第1章

儿子**的事情败露后，儿媳没哭没闹。
她只说了一句话："离婚，孩子我带走。"
儿子当场跳起来："凭什么？我爸妈还指望这个孙子养老呢！"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站在儿子这边。
可我缓缓开口："孩子，你带走吧。"
儿子疯了一样冲我吼："妈！你什么意思？你帮外人不帮我？"
我看着儿子，一字一句地说："你不配当爹。"
儿媳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而我接下来做的事，让儿子彻底崩溃。
01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切藕。
儿媳小苏打来的。
她声音很平，说妈你方便吗，来我家一趟。
我说行，等我把灶上汤关了。
她说不急，我等你。
这个"不急"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苏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喊我过去。
她嫁进我家五年，逢年过节从不空手，孩子生病自己扛，连月子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
她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
我擦了手，换了鞋，出门打车。
到了她家门口，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小苏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部手机。
不是她的手机。
是我儿子周明的。
她看见我，没站起来，就那么坐着，把手机递过来。
"妈，你看看。"
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微信聊天记录。
对方备注名叫"项目组小赵"。
我往上翻了三屏。
第一屏是转账记录，五千、八千、一万二。
第二屏是语音，我没点开，但下面有文字"老公想你了"。
第三屏是照片，两个人在酒店浴袍合影，周明搂着一个烫了卷发的女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认识那个笑。
小时候他偷吃了邻居家的西瓜，就是这个笑。
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下去。
我稳住了。
"多久了？"我问。
小苏说："聊天记录最早的，去年三月。"
去年三月。
那时候小苏刚做完阑尾手术，在家躺了半个月。
周明跟我说公司忙，连着两周没回家。
我当时还心疼他，给他送了三次饭到单位门口。
他每次都在楼下接，从不让我上去。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你怎么发现的？"
"他昨晚喝多了，手机落在茶几上，一直响。我本来想帮他关静音，看到了。"
小苏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报天气预报一样。
没有哭。
没有抖。
甚至没有攥拳头。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看了她一眼。
她眼底有血丝，应该一夜没睡。
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见过这种脸。
我年轻的时候照镜子，也是这种脸。
那是哭完了、闹完了、死心了之后的脸。
"妈，我想好了。"
她开口。
我没打断。
"离婚。孩子我带走。"
八个字。
干干净净。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明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兜橘子，应该是在楼下水果摊买的。
看见我坐在客厅，他愣了一下。
"妈？你怎么来了？"
然后他看见了茶几上那部手机。
他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先是慌，然后是怒。
他扔下橘子，冲到茶几前一把抓起手机。
"你翻我手机？"
他冲小苏吼。
小苏没看他。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周明又转向我："妈，她翻我手机，你管不管？"
我没说话。
他急了，嗓门又拔高一截："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一起审我？"
小苏这才看向他。
"周明，离婚吧。"
"你说什么？"
"离婚。孩子我带。"
周明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橘子滚了一地。
"你有病吧？就因为几条聊天记录？"
"几条？"小苏声音没变，"一年半，转账四十七笔，酒店**记录我也查了，十九次。"
周明脸涨红了。
不是羞的。
是被戳穿后恼的。
"行，你查我是吧？你这种女人"
"够了。"
我开口了。
两个字。
不重，但客厅安静了。
周明看着我，像小时候被我拎着耳朵从网吧揪出来的那个表情。
"妈，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什么？"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
"照片我看了。转账我看了。你要解释什么？解释那女的是你同事？"
他嘴张了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