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偏心了30年，临终前把保险柜密码只告诉了我

我妈给了我两床被子，一套床单。
我问：“妈，彩礼呢？”
妈没看我，说：“家里用了，给你哥还房贷。你嫁的近，有什么事回来也方便，不用带那么多东西。”
八万。
我老公家**卖铁凑的八万，被我妈拿去给我哥还房贷了。
陈远没说什么。
他握着我的手，说：“没事，咱们自己挣。”
那天晚上我哭了。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我连八万块都不值。
婚后我和陈远租房住。
每个月工资发下来，我会转两千给我爸妈。
陈远说：“你爸妈有你哥养着，你少转点也行。”
我说：“我哥不怎么管，我不能不管。”
一转就是十年。
两千一个月，十年，二十四万。
这些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
陈远的车开了八年，舍不得换。
我们的存款，永远超不过五万。
但每个月那两千，我没断过。
过年回家，妈会念叨：“你哥今年忙，过年没回来。”
“你哥工作压力大，别给他打电话了，让他休息。”
“你哥那边生了二胎，花销大，咱们别添乱。”
我哥在省城，一年回来一两次，每次待不超过三天。
我在老家，每周末都去看爸妈，买菜做饭打扫卫生。
但在妈嘴里，永远是“你哥忙你哥不容易”。
我呢？
我不忙吗？我容易吗？
没人问。
3.
爸是三个月前住院的。
脑梗，来得很突然。那天早上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在抖：“小慧，你爸不行了，快来医院。”
我请了假，打车赶过去。
哥哥是第二天才到的。
他从省城开车回来，到医院的时候，爸已经做完了手术。
嫂子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不耐烦。
“怎么这么突然？我们那边还有事呢。”
我没接话。
医生说，情况稳定了，但需要长期卧床，有人照顾。
哥哥皱了皱眉：“这可怎么办？我们在省城，工作走不开。”
嫂子接话：“我看要不送养老院吧？现在养老院条件也挺好的。”
妈当时就哭了。
我说：“我来照顾。”
妈看着我，眼泪掉下来：“小慧，难为你了。”
那是这些年来，妈第一次对我说“难为你了”。
三个月。
九十多天。
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
陈远下班了就来换我，让我回家睡几个小时。
哥哥来过两次。
一次待了半天，一次待了两个小时。
嫂子一次都没来过。
有一天晚上，爸醒了。
他看着我，很久没说话。
我给他擦脸，他突然拉住我的手。
“丫头，爸对不起你。”
我手一抖，毛巾掉进了水盆里。
“爸，你说什么呢……”
“这些年，爸都知道。”爸的声音很轻，“你受委屈了。”
我低下头，没说话。
眼泪掉进了水盆里。
“丫头，爸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抬起头。
爸的眼睛很亮，跟我小时候记忆里的不一样。
“保险柜，在老房子衣柜后面。”
“六位数，**生日。”
“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
我愣住了。
“爸，你……”
“别告诉你哥。”爸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这是爸欠你的。”
第二天，爸走了。
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站在病床前，看着他的脸。
三十年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着我，跟我说过这么多话。
走廊上传来哭声，是妈。
哥哥在打电话，声音很大：“什么时候走的？我这边马上处理……”
我站在原地，握着爸最后给我的那六个数字。
**生日。
040826。
他连密码，都是**生日。
这个男人，沉默了一辈子。
到最后，才跟我说了实话。
4.
丧事办得很简单。
哥哥说省城还有事，不能耽搁太久。
妈没说话。
三天后，骨灰盒放进了公墓。
哥哥定的位置，最便宜的那一档。
我没吭声，自己加了钱，换了个朝阳的。
嫂子知道以后，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小慧，你这几年挣了不少钱啊？”
我说：“没多少，就是觉得爸应该待在好一点的地方。”
嫂子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送走最后一波亲戚，哥哥把我叫到了一边。
“小慧，爸的后事你操持得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