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只是踏入仙途的第一步。在青木门中，外门弟子引气初期比比皆是，不值一提。以他杂役弟子的身份，一旦暴露私自修炼，下场只会是被废去修为，逐出门墙，甚至直接灭口。，杂役房内鼾声四起。，只有陈默盘膝坐在角落，闭目吐纳。、劈柴、浇灵田，看似繁重，却被他当成了打磨肉身、锤炼气息的方式。每一次呼吸，都暗合残页口诀，胸口那枚不起眼的骨片，始终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缓缓滋养着他的丹田。，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一点点稳固。，陈默已然稳固在引气一层。，若是被外门弟子知晓，必定大惊。寻常外门弟子，有完整《引气诀》、有灵根、有丹药辅助，尚且需要半月以上，他一个靠着残页与神秘骨片的杂役，竟只用了三日。
可陈默没有半分得意，反而更加谨慎。

他刻意放缓了修行速度，每日只在深夜修炼一个时辰，其余时间，全都用来观察、记忆、隐忍。

他记得每一个管事的喜好，记得每一位外门弟子的脾气，记得丹房、灵田、库房的位置与换岗时辰。

在旁人眼里，他依旧是那个木讷、老实、好欺负的杂役。

这日午后，陈默被派去外门演武场清扫。

场中十余名外门弟子，正在演练基础剑法。

为首一人，面色倨傲，正是外门弟子中颇有声望的赵虎，引气三层修为，仗着家世，时常**同门与杂役。

“都给我看好了，引气入体之后，灵气运转必须干脆利落，像你们这般拖泥带水，一辈子也别想进内门！”

赵虎一剑劈出，劲风呼啸，引得周围弟子连声叫好。

陈默低头扫地，目光却悄然落在赵虎的身法与灵气运转轨迹上。

他没有功法，没有武技，只能这般偷偷观摩，默默记下。

忽然，一只脚狠狠踹向他的后腰。

陈默猝不及防，踉跄几步，手中扫帚落地。

“不长眼的***，扫个地也敢东张西望，扫到老子面前来了，晦气！”

赵虎满脸不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围弟子哄笑起来，无人愿意为一个低贱杂役得罪赵虎。

陈默缓缓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是弯腰捡起扫帚，低声道：“弟子知错。”

态度恭敬，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一脚，只是被风吹了一下。

赵虎见他这副窝囊样子，没了兴致，啐了一口，转身继续练剑。

陈默默默退到角落，继续扫地，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蜷缩。

他不怒。

因为愤怒无用。

只有弱者，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

强者，只记仇，不表露。

傍晚，回到那间隐秘的废弃石屋。

陈默盘膝而坐，按照白日记下的赵虎灵气运转路线，结合残页口诀，缓缓尝试。

胸口骨片清凉气息流转，丹田内的灵气，竟真的顺着那道路线，缓慢而坚定地运行起来。

虽然生涩，虽然滞涩，却实实在在地运转了。

“基础剑法的灵气运转路线，可行。”

陈默心中自语，依旧没有波澜。

他没有剑，便以指代剑，在空气中缓缓比划。

一招一式，慢而精准，将白日偷学的片段，牢牢刻在骨子里。

就在这时，石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交谈声。

陈默立刻收敛所有气息，一动不动，如同一块顽石。

“你确定那本残缺的《引气诀》藏在这里？那可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说不定早就被人拿走了。”

“肯定在，当年我亲眼看见师父把一本废弃功法藏在此处，只是后来师父陨落，这地方也就荒废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默眼神微凝。

残缺的《引气诀》？

那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他只有一页残诀，修行如同盲人摸象，若是能得到完整的《引气诀》，修行速度必定再上一层。

但对方两人，气息都比他强横，显然都是外门弟子。

以他引气一层的实力，硬抢，无异于自寻死路。

陈默缓缓闭上眼，呼吸变得微不**。

黑暗中，一双眸子冷静异常。

明抢不行，那就……暗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