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拾茶几上的设计稿，“明天我还有事，今晚收拾一下，明早走。”
陆景珩坐在沙发上没动，看着我收拾。
我把画稿一张张叠好，放进文件夹，又把茶几上的杯子拿去厨房洗了。出来的时候，他还坐在那里。
“还有事？”我问。
他摇头。
“那我先去收拾了。”我说。
卧室门关上，我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敲着玻璃。我打开衣柜，看着里面一排排整齐的衣服，三年婚姻，一点一点收进行李箱。
抽屉最里面，有一个铁盒。
我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十八岁的我，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对着镜头笑。
还有一张诊断书，日期是三年前。
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那一行字我永远记得：**严重受损，无法生育。
我看了很久，把铁盒放进行李箱最底层。
手机响了，是我妈。
“晚晚，东西收拾好了吗？”
“在收拾。”
“陆家那边……没为难你吧？”
“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妈叹了口气：“当初我就不赞成这门亲事，你说你，非要……”
“妈。”我打断她，“我挺好的，真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雨，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大火，浓烟，哭喊声。
我从火场里把人拖出来，自己却没能逃过那根横梁。
救护车上，他昏迷着，紧紧攥着我的手。我疼得快要晕过去，却听见他一直在喊一个名字。
“念念……念念……”
原来他有喜欢的人。
原来我只是长得像她。
后来有人告诉我，他在找一个救命恩人。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查，那天是谁把他从火里救出来的。
查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已经出院了。
他找到我，问是不是我。
我说是。
他沉默了很久，说：“我们可以结婚，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想了想，问：“你喜欢我吗？”
他回答得很诚实：“对不起，我心里有人。”
我说好。
那时候我想，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看见我的。
三年了，他始终没看见我。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
我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小腹上。
那里有一道疤，很长，很难看。
救他那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