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失灵那天,老公给初恋买了千万保险

刹车失灵那天,老公给初恋买了千万保险

小黑兔叽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2 总点击
乔一,江岳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小说《刹车失灵那天,老公给初恋买了千万保险》“小黑兔叽”的作品之一,乔一江岳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在老公的抽屉里看到了给我保的千万的意外险。受益人栏里,却写着他那初恋名字。第二天,我的车刹车失灵,冲进了绿化带。我在医院醒来,看到他在削苹果。刀刃反射的光晃得我眯起了眼睛。“你这是想补刀?”我冷笑。他却轻柔地把苹果放在了我的嘴里。“宝宝,最近不要开车了,你快把我吓死了。”我这才注意到,他巨大的黑眼圈和泛红的双眼。出院后第第二天。从天而降的花瓶贴着我落下。碎瓷片扎伤了我的小腿。我脊背发凉。这个花瓶...

精彩试读

我在老公的抽屉里看到了给我保的千万的意外险。
受益人栏里,却写着他那初恋名字。
第二天,我的车刹车失灵,冲进了绿化带。
我在医院醒来,看到他在削苹果。
刀刃反射的光晃得我眯起了眼睛。
“你这是想补刀?”我冷笑。
他却轻柔地把苹果放在了我的嘴里。
“宝宝,最近不要开车了,你快把我吓死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巨大的黑眼圈和泛红的双眼。
出院后第第二天。
从天而降的花瓶贴着我落下。
碎瓷片扎伤了我的小腿。
我脊背发凉。
这个花瓶,家里有一模一样的。
1
花瓶碎裂的声音还回荡在我的脑海。
小腿上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脚踝流进鞋子里。
楼上并没有人探出头来道歉。
我抬头看去,只有五楼那扇熟悉的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狂乱飞舞。
那是我的家。
也是江岳的家。
几分钟后,江岳气喘吁吁地跑下楼。
他穿着居家拖鞋,额头上全是汗。
乔一!你没事吧?”
他冲过来想要抱我,手都在抖。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江岳的手僵在半空。
“宝宝?”
“花瓶是怎么掉下来的?”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江岳咽了口唾沫,眼神看向别处。
“是是风吹的。”
“风?”
我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纹丝不动的树叶。
江岳,今天连一丝风都没有。”
他挠了挠头,面色不自然。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乱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眼尖地看到了备注。
宋禾。
那个出现在我意外险受益人栏里的名字。
江岳的初恋。
他没有接,而是迅速按掉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
“先去医院,你的腿在流血。”
他不容分说地弯腰,想要把我横抱起来。
我猛地推开他。
“别碰我!”
这一声吼,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江岳愣住,表情委屈起来。
乔一,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吓坏了?”
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又委屈的样子,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演。
接着演。
如果不是看到了那份保单,如果不是经历了刹车失灵,我恐怕真的会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
千万保单。
受益人宋禾。
这就意味着,只要我死了,他就能拿着这笔巨款,和他的初恋双宿**。
而我,不过是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是那个必须被清除的障碍。
我咬着牙,忍着腿上的剧痛,一瘸一拐地往小区门口走。
江岳跟在我身后,想扶又不敢扶。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处理伤口。
碎片扎得不深,但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缝了三针。
全程江岳都站在旁边,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心疼。
如果演技有段位,他绝对是影帝级别的。
处理完伤口,江岳去缴费拿药。
我趁机拿出手机,快速搜索了那个名字。
宋禾。
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这名字太普通了。
但我记得那份保单上的***号。
前几位显示,她是本地人,比我大两岁。
江岳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袋药,还有一杯热奶茶。
“宝宝,喝点甜的,就不疼了。”
他把吸管插好,递到我嘴边。
奶茶冒着热气,散发着甜腻的香味。
我看着那杯奶茶,脑海里却浮现出各种下毒的手法。
铊中毒、氰化物、***......
“我不喝。”
我偏过头。
江岳的手僵了一下,随即苦涩地笑了笑。
“好,不想喝就不喝。那我们回家?”
回家?
回那个充满了杀机的牢笼吗?
可是现在的我,除了家,还能去哪?
我的父母***,朋友也都疏远了。
自从嫁给江岳,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他。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吧。
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好,回家。”
2
回到家,江岳把我安顿在沙发上,就一头钻进了厨房。
“今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伴随着切菜的笃笃声。
往常这种时候,我会觉得无比幸福。
但现在,那切菜声听在我耳朵里,就像是剁骨头的声音。
我环顾四周。
这个我们住了三年的家,此刻却显得格外陌生。
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藏着看不见的眼睛。
我拖着受伤的腿,悄无声息地挪到书房门口。
书房门虚掩着。
那是江岳的禁地,平时他虽然不锁门,但总是不让我进去。
我推开门,蹑手蹑脚。
书房里很乱,到处都是文件和图纸。
他是做建筑设计的,乱一点也正常。
我直奔那个抽屉。
那是前天我发现保单的地方。
拉开抽屉。
空的。
保单不见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发现了?
还是说,他已经转移了?
我不死心,开始翻找其他的抽屉和柜子。
在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我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一个女人的女照片。
背面写着两个字:宋禾。
这就是宋禾?
我盯着照片上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不是那种见过的眼熟,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她的眉眼,竟然和我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
替身?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难道江岳娶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的初恋?
现在初恋回来了,我就该退位让贤了?
甚至为了那笔保险金,还要搭上我的命?
乔一?”
门外突然传来江岳的声音。
我手一抖,照片掉在了地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慌乱地捡起照片,塞进口袋,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书。
门被推开了。
江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锅铲,腰上系着围裙。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和平时判若两人。
我强装镇定,扬了扬手里的书。
“找本书看,客厅太无聊了。”
江岳盯着我看了几秒,目光在我的口袋位置停留了一瞬。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吃饭了。”
他突然收敛了冷意,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语气。
“好。”
我放下书,走出书房。
经过他身边时,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着。
餐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还有一道清炒时蔬。
江岳殷勤地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尝尝,特意多放了糖。”
那块排骨红亮**,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我夹起来,刚要往嘴里送。
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科普。
高浓度的糖可以掩盖很多毒药的味道。
我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不爱吃?”江岳盯着我的筷子。
“有点烫。”
我把排骨放回碗里,“我去倒杯水。”
我起身去厨房,趁他不注意,把排骨倒进了垃圾桶,用纸巾盖住。
接水的时候,我看到洗手台上放着一瓶白色的药瓶。
没有标签。
我拧开盖子闻了闻。
一股苦杏仁的味道。
氰化物?!
我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扔了。
他竟然真的把毒药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是笃定我不会发现,还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乔一,水接好了吗?”
江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迅速把药瓶塞回原处,转身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好了。”
这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每一口饭菜,我都只敢在嘴里含一下,然后趁擦嘴的时候吐在纸巾里。
江岳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一直在给我讲笑话,试图活跃气氛。
看着他那张开合的嘴,我只觉得恶心。
3
深夜。
身边传来了江岳均匀的呼吸声。
我轻轻推了推他。
没反应。
看来他睡熟了。
我小心翼翼地移开抵在门后的椅子,打**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
我摸到玄关,拿起江岳的车钥匙。
我的车报废了,只能开他的车。
就在我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这么晚了,要去哪?”
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打了个哆嗦。
慢慢转过身。
江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
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中,我隐约能看清他的轮廓。
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
正在削苹果。
大半夜的,削苹果?
“我口渴,想去买瓶水。”我结结巴巴地撒谎。
“我去给你烧。”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我想喝冰的。”
“宝宝,你还在养伤,不可以喝冰的。”
他走到了我面前,距离我只有不到半米。
“你为什么要拿车钥匙?”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
我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
“我就是顺手拿起来把玩一下。”
这理由烂透了。
江岳轻笑了一声。
“宝宝,别撒谎。撒谎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他举起了手里的刀。
我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尖叫。
但他只是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
“吃苹果。”
我看着那个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又看了看他手里还在滴着汁水的刀。
恐惧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张开嘴,机械地咬了一口。
“好吃吗?”他问。
“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他一直看着我吃完整个苹果,才满意地笑了。
“乖,回去睡觉吧。以后晚上不要乱跑,坏人很多的。”
坏人?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牵回卧室。
这一次,他没有睡,而是侧身搂着我。
一只手搭在我的脖子上。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掐断我的气管。
我僵直着身体,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江岳去上班了。
临走前,他反锁了大门。
“为了你的安全,这几天就在家养伤,别出门了。”
他隔着门板对我说。
这是软禁!
我冲到阳台,发现窗户也被锁死了。
他这是要把我困死在这里!
绝望的情绪在心里蔓延。
但我不能放弃。
我开始在家里疯狂地翻找,试图找到备用钥匙或者工具。
在翻动床底下的储物箱时,我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拖出来一看。
是一个黑色的录音笔。
我颤抖着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来了江岳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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