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女朋友订婚了。”
我刚下飞机，手机一开机，就看到这句话。
我以为是玩笑。
“别闹。”我回。
那边直接甩来一张图。
我点开。
赵昱婷穿着白裙，站在灯光下。
旁边的人，是崔天佑。
他们靠得很近。
“她官宣了。”
我盯着那张图，没动。
“你不是她男朋友吗？”
“是。”
“那他是谁？”
我没回答。
直接点开她的聊天框。
“解释一下。”
发送。
红色感叹号。
“……”
那边发来一句：“她把你拉黑了？”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笑了一下。
两年前，她站在我面前，说会等我回来。
现在，她连解释都懒得给。
01
女友官宣了。
朋友圈挂上了和青梅的亲密合照。
我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回复我的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我的女友有对象了，那我这个正牌男友是谁？
屏幕亮着，我却一动不动。
那张照片我点开了三次，又放大了两次。她靠在崔天佑肩上，侧脸贴得很近，笑得很轻松，甚至有点依赖。
那种表情，我很熟。
但不是对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又被我重新点亮。手指停在她的脸上，滑了一下，又停住。
她笑得，比我记忆里任何一次都自然。
我往下翻评论区，熟悉的名字一条条跳出来。
“终于在一起了！” “从小到大的缘分啊。” “早就该官宣了。”
我看见“从小到大”这几个字，忍不住笑了一下。
原来我这两年的存在，是可以被一句话抹掉的。
赵昱婷，我的女朋友。
准确说，是前女友。
她家做的是本地连锁商业，规模不算顶尖，但在圈子里有一定分量。她从小生活精致，说话慢条斯理，情绪控制得很好。
两年前，我出国深造，她亲手帮我整理行李。
她站在衣柜前，一件件帮我叠好衬衫，说：“你放心去，我等你。”
我当时还问她：“要等多久？”
她头都没抬，说：“你回来，我们就订婚。”
那一刻我是真的信了。
我甚至记得，她最后把那只表塞进我行李箱的时候，动作很轻，说怕我***没人提醒时间。
现在想想，那大概是她最像承诺的一次。
我关掉朋友圈，打开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
最上面一条，是我一个月前发的。
“我回国时间确定了，下个月。”
没有回复。
再往上翻，她的回复开始变得间隔很长。
从一开始的秒回，到后来隔几个小时，再到最后，直接不回。
我当时以为她忙。
她说家里项目多，她在帮忙。
我信了。
我继续往上翻，一些细节开始变得刺眼。
她提起崔天佑的频率，比我记忆里高。
“天佑今天帮我处理了一个客户。” “天佑说这个方案不太行。” “我和天佑去看了场地。”
每一句后面，她都会加一句 “他就是发小，你别多想。”
我当时确实没多想。
我甚至觉得，她愿意主动解释，是在顾及我。
现在再看，这些话像是提前铺好的台阶。
只是我没意识到，她是在往别的方向走。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身。
窗外是夜景，灯光一层一层铺开。我***待了两年，这种夜景看得太多了，本该习惯。
但此刻，我却有点陌生。
不是环境，是人。
我没发火，也没摔东西。
我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坐回去，把手机拿起来。
第一件事，我登录银行**。
那张副卡，是我给她的。
她说平时用来买东西方便，我没设额度。
我直接点了“冻结”。
页面弹出确认提示，我没有停顿。
确认。
第二件事，我打开***列表，翻到一个备注很简单的名字。
“周祁”。
他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国内做投资，消息渠道很杂。
我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帮我查两家赵家和崔家，近期资金情况，越细越好。”
他很快回了个问号。
我没解释，只补了一句：“急。”
他回：“明天给你。”
我关掉聊天窗口。
第三件事，我点开另一个***。
备注是英文名。
两年前投过我项目的人，也是我现在能接触到的最高层资源之一。
我没有直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