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凤格被夺后,未婚夫跪求我别死  |  作者:一支小笔尖  |  更新:2026-03-20
我生来紫气东来,被批为“凤格”。
可我的姐姐却在我出生时,按住我的头,溺于水中。
她没能**我,却夺走了我一半的气运。
从此,她成了京城最耀眼的天才贵女,而我,成了体弱多病、处处倒霉的废物。
我心爱的未婚夫陆荀,也只看得到她。
我因她陷害而坠马断腿,陆荀却抱着受惊的她说:「卿卿,别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我咳着血,看着他们相拥的背影,笑了。
他们不知道,气运这种东西,借了,终究是要还的。
而且,是连本带利地还。
1.
马蹄踏碎我右腿骨骼的声音,清脆得骇人。
剧痛从腿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我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透了衣衫。
我挣扎着抬头,穿过纷乱的人群,看到了罪魁祸首——我的双胞胎姐姐,沈卿。
她正扑在我的未婚夫陆荀怀里,柔弱地颤抖,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白莲。
「阿荀,我好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鸢儿的马突然就疯了,是不是我惊扰了它?都怪我,我不该提议来马场的。」
陆荀紧紧抱着她,英俊的眉眼间满是疼惜与后怕。
他甚至没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我的身体,落在沈卿发白的脸上,柔声安抚:「不关你的事,是沈鸢自己没用,驯服不了一匹马。」
我趴在冰冷的草地上,口中涌上腥甜的铁锈味,一口血咳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绿草。
我的马,是京城最好的「逐风」,温顺无比。它绝不会无故发狂。
是沈卿,在我上马前,借着为我整理裙摆的动作,将一根淬了烈性药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了马臀。
我看到了,但我没能阻止。
因为我的身体,早已被她偷走的气运拖累得破败不堪,反应总是慢半拍。
周围的贵女公子们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沈二小姐真是……又出事了,陆将军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天生的倒霉蛋,谁沾上谁晦气。」
「你看陆将军,根本不想管她。」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陆荀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我一丝,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担忧,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与不耐。
他抱着沈卿,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对她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话。
「卿卿,别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将死之人。
原来在他心里,我早已是个死人了。
我看着他们相拥的背影,看着陆荀小心翼翼地护着沈卿离开,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而我,这个断了腿、咳着血的未婚妻,只是一个碍眼的垃圾。
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笑着笑着,眼泪混着血水一起滚落。
沈卿,陆荀。
你们不知道,我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那残存的半口气运。
而是我胸口贴身戴着的那块,外祖母留给我的血玉。
玉佩温热,一股细微的暖流正缓缓修复着我破碎的身体。
更重要的是,外祖母临终前告诉我,此玉名为「归元」,能在我十八岁生辰那天,助我夺回被窃取的一切。
距离我的十八岁生辰,还有七天。
气运这东西,有借,就得有还。
沈卿,你准备好,连本带利地偿还了吗?
我被下人抬回沈府时,天已经黑了。
父亲沈立言和母亲李婉,正陪着沈卿用晚膳,满桌的珍馐佳肴,其乐融融。
看到我被担架抬进来,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父亲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不是心疼,而是觉得我晦气。
「又惹了什么祸?你的腿怎么了?」
不等我回答,沈卿已经站了起来,眼圈红红地跑到我身边。
「爹,娘,不怪妹妹,都怪我。妹妹的马惊了,这才摔断了腿。」她说着,挤出几滴眼泪,「大夫说,妹妹的腿伤得很重,以后……以后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
「什么?」母亲李婉惊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嫌恶,「站不起来了?那她这辈子岂不是彻底毁了!」
我躺在担架上,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表演。
父亲沉着脸,对下人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二小姐抬回她那破院子去!别在这里碍眼,影响我们用膳!」
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问候。
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个麻烦的物件。
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将我抬走,经过沈卿身边时,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语:
「沈鸢,你现在一定很疼吧?别急,这只是开始。你的腿断了,和陆荀的婚约也该作罢了。你这个废物,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
她的声音甜美又恶毒,像一条淬毒的蛇。
我闭上眼,懒得回应。
回到我那间府中最偏僻、最破败的「静心苑」,常年不见阳光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府里派来的大夫草草为我正了骨,上了药,留下几句「静养」、「听天由命」便匆匆离去。
我知道,我的腿在他们看来已经废了。
深夜,我支开唯一一个还算忠心的丫鬟,从怀里取出那块血玉。
玉佩触手温润,上面繁复的古老纹路在月光下似乎在缓缓流动。
我按照外祖母教的方法,咬破指尖,将一滴血珠滴在玉佩的中心。
血液瞬间被吸收,玉佩发出一阵微弱的红光,一股暖流涌遍我的四肢百骸。
右腿的剧痛,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
同时,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沈鸢。」
我心中一惊,这是「归元」玉佩里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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