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司新来的95后同事，每天上班就是刷剧点奶茶，工作全推给我做。
我忍了三个月，直到我发现——
她手机里装了个叫“职场巨婴养成系统”的APP。
系统提示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甩锅成功，奖励撒娇技能+1。”
“宿主偷懒时长达标，解锁‘装无辜’被动技能。”
我气得浑身发抖，她却在工位上嘤嘤嘤：
“姐姐，这个报表我不会，你帮我做一下嘛～”
我笑了。
当晚就黑进她手机，把系统目标改了——
1 她手机里有个系统
我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周三下午。
那天我手头压着三个方案，咖啡续到**杯，眼睛都快瞎了。林呦呦坐在我隔壁工位，戴着耳机刷剧，笑得前仰后合。
她的电脑屏幕上是《庆余年》第二季。我瞥了一眼，进度条走到一半。
“呦呦，”我压着火气，“王总催的那个数据分析，你什么时候能给？”
她摘下耳机，眨巴眨巴眼睛。
“啊？什么数据分析？”
“上周就分配给你的那个。”
“哦——”她拉长尾音，笑得又甜又无辜，“姐姐，我不会嘛，你帮我做一下呗？”
我攥紧手里的笔。
这话我听了三个月了。
“不会。”我说，“你自己学。”
“可是你做得快呀，你帮帮我嘛～”
她站起来，拽着我的袖子晃。二十五岁的人了，撒娇撒得像五岁。旁边的同事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没人敢说话。
林呦呦是老板亲妹妹的小姑子，据说有关系。没人敢得罪。
我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叮。
一声轻响。
不是手机消息提示，也不是电脑邮件。那声音很轻，像是直接从空气里传出来的。
然后我听见了。
“今日甩锅成功，奖励积分+50，距离‘废柴成神’还差2000分。”
我愣住了。
什么声音？
林呦呦松开我的袖子，回到座位上，继续刷剧。她嘴角勾着，表情满足得不得了。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心里发毛。
刚才那是什么？
我环顾四周，没人说话，没人看手机。同事们各自埋头干活，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
是我幻听了？
我把这事压在心里，继续加班。
那天晚上十点，办公室就剩我一个人。我做完最后一个方案，收拾东西准备走。
路过林呦呦工位的时候，她桌上亮了一下。
是手机屏幕。
我没想看的，真的。但我低头的那一秒，屏幕上的字正好跳进我眼睛里——
“废柴成神系统”
下面是一行小字：
“今日任务完成度：78%”
“累计积分：2340”
“当前等级：职场巨婴LV.3”
“可兑换技能：装无辜（已解锁）、嘤嘤嘤（已解锁）、甩锅大师（进行中）”
我的血一瞬间冲到头顶。
这是什么玩意？
我掏出手机想拍，屏幕突然黑了。不是息屏，是像被人关掉一样，直接黑掉。
我愣在原地。
过了两秒，手机又亮了。锁屏壁纸，林呦呦的**，正常的手机。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行字，我记住了。
废柴成神系统。
职场巨婴LV.3。
第二天，我趁她午休的时候，偷偷翻了她的工位。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甚至趁她去茶水间，点开她电脑看了一眼。干干净净，连微信聊天记录都是些无聊的八卦。
但我没放弃。
那天下午，她又在甩锅。
“姐姐，这个客户邮件我看不懂，你帮我回一下呗？”
叮。
我又听见了。
那声音只有我能听见，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甩锅成功，积分+50。累计积分突破3000，解锁新技能：让人无法拒绝的求助眼神。”
下一秒，林呦呦抬头看我。
那眼神——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明明就是看着我的眼睛，但我突然有一种“不帮她就是我的错”的错觉。
“姐姐？”
她歪着头，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雨淋过的流浪猫。
我差点就点头了。
差点。
“好。”我说，“我教你。”
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我打开她的电脑，点开邮件，一个字一个字教她怎么回。她心不在焉地听着，手指在手机上划来划去。
我余光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