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要我殉葬?我要首辅护我无恙!

开局要我殉葬?我要首辅护我无恙!

终是入了戏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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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意,谢璟辞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终是入了戏”的古代言情,《开局要我殉葬?我要首辅护我无恙!》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晚意谢璟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冷。刺骨的冷。江晚意睁开眼,视线内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鼻腔里充斥着陈腐的木头味,还有一股子廉价的熏香气息。她下意识想抬手,指尖却触碰到冰凉且坚硬的阻碍。四周的空间狭窄得令人窒息。左右不过两尺宽。江晚意指尖用力,在木板上抠出刺耳的划痕。这不是房间。这是一口棺材。作为现代顶级精算师,江晚意的大脑在三秒内完成了数据重启。她没死在那个庆功宴的爆炸里。她穿越了。棺材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砰!重物落地,...

精彩试读


冷。

刺骨的冷。

江晚意睁开眼,视线内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

鼻腔里充斥着陈腐的木头味,还有一股子廉价的熏香气息。

她下意识想抬手,指尖却触碰到冰凉且坚硬的阻碍。

四周的空间狭窄得令人窒息。

左右不过两尺宽。

江晚意指尖用力,在木板上抠出刺耳的划痕。

这不是房间。

这是一口棺材。

作为现代顶级精算师,江晚意的大脑在三秒内完成了数据重启。

她没死在那个庆功宴的爆炸里。

她穿越了。

棺材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砰!

重物落地,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惊悚。

江晚意屏住呼吸,耳朵贴在冰冷的棺材板上。

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不是正常人的步频,沉重、急促,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癫狂。

“撕拉——”

那是布料被强行扯断的声音。

紧接着,江晚意感觉到身下的棺材剧烈震动了一下。

有人撞在了棺材上。

粗重的喘息声隔着一层木板传进她的耳朵。

那声音滚烫,仿佛能烧穿这阴森的棺木。

江晚意心跳频率瞬间飙升至每分钟一百二。

她没有尖叫。

她在计算逃生几率。

棺材盖没有钉死,外力推开的可能性为百分之八十。

外面的不明生物具有攻击性,破门而出的成功率为百分之五。

没等她得出最优解,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暴戾的轰鸣。

“砰!”

沉重的棺材盖被一股巨力强行掀翻。

木板砸在地上,溅起一地灰尘。

月光混着灵堂里惨白的烛火,瞬间灌了进来。

江晚意被晃得眯起眼。

一道紫色的人影压了下来。

那人穿着首辅规制的官袍,却领口大开。

谢璟辞。

原主记忆中那个高不可攀、禁欲冷血的小叔子。

此刻,他的双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赤红色。

眼底没有半分清明。

只有最原始的、几乎要将人撕碎的**。

“哥……嫂?”

谢璟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血腥味。

他猛地伸手,五指如钢筋般卡住了江晚意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

江晚意被他单手从棺材里硬生生拖了出来。

身体撞在棺材边缘,**辣的疼。

她像一只破碎的布偶,被谢璟辞狠狠惯在冰冷的地砖上。

“咳咳……”

江晚意拼命汲取空气,肺部火烧火燎。

谢璟辞欺身压下。

他冰冷的手指在江晚意脖颈处游移。

他在挣扎。

理智在和某种恐怖的本能疯狂博弈。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显得触目惊心。

“滚……出去……”

他低吼着,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贴近那抹清冷的素缟。

灵堂外,隐约传来巡夜下人的说话声。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大概是风把招魂幡吹倒了吧,这鬼天气,阴森森的。”

“快走快走,老夫人的规矩大,冲撞了灵堂要剥皮的。”

脚步声渐行渐远。

江晚意伸出手,试图推开胸前的重压。

软绵无力。

这具身体因为长期的饥饿和忧思,虚弱到了极点。

她的反击在谢璟辞眼中,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谢璟辞的手猛地用力。

江晚意听到了自己骨头摩擦的声音。

她盯着谢璟辞那双赤红的眼。

这种状态不对。

不仅仅是发疯。

作为精算师,她捕捉到了他瞳孔缩放的异常规律。

还有他皮肤上隐约浮现的淡红色血丝。

那是“红线引”。

南疆最恶毒的情蛊。

江晚意的大脑飞速运转。

谢璟辞是当朝首辅,权倾朝野。

如果他在这里因为失控杀了她,或者被人发现他们在灵堂苟且。

她必死无疑。

大景王朝对寡妇的贞操要求近乎**。

如果她反抗,以谢璟辞现在的力道,她会被活活掐死。

如果她顺从……

江晚意迅速评估风险。

贞操在命面前,价值为零。

谢璟辞这种级别的权力大佬,是目前最优质的避风港。

只要让他欠下这份“救命之恩”。

她就能在这个吃人的侯府活下去。

谢璟辞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头狠狠咬在江晚意的锁骨上。

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江晚意放弃了挣扎。

她甚至主动抬起手,环住了谢璟辞的脖颈。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

“二叔……”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娇媚入骨,不带半点惊恐。

谢璟辞的动作僵了一下。

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挣扎。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掠夺。

灵堂内的长明灯忽明忽暗。

白色的招魂幡随风飘荡,遮住了满地狼藉。

这是亵渎。

是这个王朝最无法容忍的罪孽。

江晚意盯着房梁,眼神冷静得可怕。

她在计算时间。

计算药性的峰值。

计算这个男人彻底沦陷的概率。

不知过了多久。

谢璟辞身体里的狂暴劲头终于平息。

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倒在江晚意身侧。

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但那双赤红的眼睛依旧紧闭,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江晚意浑身酸痛,像是被车轮碾过。

她挣扎着坐起来。

身上那件素白的孝服已经成了碎片。

地上的谢璟辞面色惨白,却依旧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江晚意没去管他。

她忍着剧痛,开始快速清理现场。

碎裂的瓷器被她踢到阴影里。

凌乱的贡品被她草草摆正。

她必须在被人发现前,编造出一个完美的谎言。

突然。

“吱呀——”

灵堂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苍老且尖锐的声音传了进来。

“大少奶奶?老夫人不放心,让老奴来瞧瞧,您给大少爷守灵守得可还安稳?”

那是老夫人身边的常嬷嬷。

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江晚意动作一僵。

她现在满身痕迹,而当朝首辅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她脚边。

只要门被推开。

等待她的就是浸猪笼。

江晚意眼神一狠。

她没有逃。

她直接顺势躺倒在谢璟辞身边。

她拉过旁边垂下的半截招魂幡,半遮半掩地盖在两人身上。

“嬷嬷……”

江晚意掐了大腿一把,声音瞬间变得虚弱且惊恐。

“救命……有贼……”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

常嬷嬷提着灯笼冲了进来。

火光瞬间照亮了灵堂。

江晚意满脸泪痕,衣不蔽体地蜷缩在地。

而她身边,赫然躺着昏迷不醒的谢璟辞

常嬷嬷手中的灯笼啪嗒掉在地上。

火苗瞬间**了地上的纸钱。

“这……这……”

常嬷嬷吓得瘫坐在地,脸色比鬼还白。

江晚意在心里冷笑一声。

表情却愈发凄苦。

她死死抓住那截白布,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二叔他……他为了救我……被贼人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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