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不仅要占有,更要摧毁她的骄傲,让她也感受到极致的痛苦和屈辱。
此刻,看着司缇那冰冷睥睨的眼神,赖文军心中那点因为事情败露而产生的慌乱瞬间被滔天的兴奋和**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战栗。
“哈哈哈……”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嘶哑,配合着满脸的血迹,显得格外狰狞癫狂。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司缇微微蹙眉。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扭曲**得多。
“说你**还是轻了,”司缇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如的东西。”
赖文军闻言,笑声更加放肆,他甚至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舔了舔嘴角,眼神狂热地盯着司缇。
“骂吧,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对!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
他的理智正在被疯狂吞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抓住她!毁了她!
司缇不再与他废话,眼角的余光瞥向车窗外。
雨势似乎小了一些,但依旧淅淅沥沥。
远处,是一片被雨水洗刷得更加郁郁葱葱的茂密山林。
就在赖文军朝她扑过来的瞬间——
司缇一直虚搭在车门把手上的手用力一拉,迅速下了车,头也不回地朝着公路旁那片密林方向跑去。
扑了个空的赖文军撞在副驾驶座椅上,额头伤口再次传来剧痛。
带着雨水和泥土气息的山风灌入车厢,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瞬。
他看着洞开的车门和外面司缇迅速远去的背影,眼中癫狂的兴奋消失了,只剩下彻底阴冷的杀意。
不能让她跑掉。
她知道了他的秘密,听到了他的话,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她必须死!
如果把她弄死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还能编造点意外,把车开到山沟里说出了车祸,而他头上的伤就是证据。
至于她的**,只要丢进这茫茫大山深处,野兽和雨水会掩盖一切。
他这样想着,朝着司缇消失的树林方向,疯狂地追了过去。
相隔不远的另一条更加崎岖难行、几乎不能称之为路的山道上。
雨后的山路泥泞不堪,湿滑难行。
一辆军用吉普车的前轮深深陷在了一道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泥沟里,任凭引擎如何嘶吼,轮胎只是在泥浆里空转,溅起**的泥点,车身却纹丝不动。
“操!”
驾驶座上的聂赫安低骂一声,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
后面跟着的一辆教练车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被崎岖湿滑的山路困住,进退两难。
几个随行的教官不敢怠慢,连忙跳下车,踩着没过脚踝的泥浆,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聂赫安的车旁,试图合力将车推出来。
聂赫安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锃亮的军靴立刻陷入泥泞。
他看了一眼几个教官在泥地里奋力推车却收效甚微的狼狈样子,又看了看前方依旧漫长泥泞、看不到尽头的山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别白费力气了。”他声音冷淡,带着惯有的不耐,“腿又没瘸,雨也小了,走过去。”
几个教官闻言,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
但看着聂大少爷那张写满“别废话”的脸,谁也不敢反驳。
野外训练,风餐露宿、跋山涉水本就是常事,淋点雨走点泥路,确实不算什么。
“是,聂教官!”几人连忙立正应道,放弃了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