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权御!”男子哈哈大笑,“我看中了你府上这个丫鬟,你可愿意割爱呀?”
权御恭敬道:“二皇子,她......是我的妾室。”
祝以清头脑昏沉,没有听见他们说了什么,唯见那个陌生男子遗憾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她再次昏睡过去,身体一阵冷一阵热。
夜色降临,她感官上的温度才稳定下来,只是意识还很混沌。
直到被一杯冷水泼醒。
她费力的睁开眼,看清泼她的是权御,那双幽暗的眼睛背着光,神色不明。
认出这里是他的房间,祝以清撑着床慢慢起身,沙哑着嗓子恭敬道:“将军——”
“啪!”
权御一巴掌扇得她重新跌回床榻,耳朵嗡鸣。
男人握紧了手,脸色森寒,“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原来是早就物色好了新人,把心思打到了二皇子身上,趁着他来府中,在他必经之地跳水勾搭!”
祝以清伏趴在床上,再也没了起身的力气。
良久,她转脑袋看向他,控诉道:“我被祝柳妩灌药,半死不活的,从哪里得知什么二皇子的消息?”
权御烦躁的丢了水杯,冷笑一声。
“是啊,你生个病连暖床都不能了,却有力气去打探二皇子的消息、跳湖,现在计划败露还有力气推责到柳妩身上......是我之前太惯着你了,你的身体显然好得很!”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顾忌了。”
他猛地伸手把祝以清扯到怀里,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再将她压在身下。
祝以清头晕眼花、胆战心惊的推拒他,从激烈的反抗到无力的恳求,全都没用。
从前夜夜**身体跟这个男人抱在一起,她还能自我安慰,不要紧,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今夜不同了。
她想守着的东西,她最后一丝强行抓住的尊严,也没了。
早上,权御面无表情起身,头也不回的对床上的人道:
“我有公务在身,三日后回府。等我回来,不要再让我看见这副要死不活的样。”
他离开后不久,祝以清就被人拖起来,丢进了权家的祠堂。
看着她身上的痕迹,祝柳妩满眼嫉恨,将纸笔丢在她身上。
“你明知将军寒毒未清,还勾引他***,故意害他!”
“我今天要是不惩罚你,权家的列祖列宗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抄清心诀,以血为墨,抄到900遍为止!不抄完不准吃喝,不准睡觉!”
丢下一把**,她命人将大门从外面关上。
祝以清疲惫的伏在案上,盯着她一举一动的粗使婆子立刻将一条藤鞭甩了过来。
疼痛传遍全身,祝以清只得打起精神。
想一想即将到来的喜宴,想一想那颗毒药,她微笑着割开手臂,看着鲜血流出。
蘸血写字,力透纸背。
活着,一定要活着!!
三天后的傍晚,正是喜宴的前一晚,权御回来了。
祝以清已等在他房中,安静的上前替他宽衣。
她来得比往日都要早。
权御一眼不眨的盯着她,当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脱得他只剩亵衣、准备离开时,他一把抓住,陡然一个使劲,把人拽进了怀里。
“生孩子的事,想明白了?”
祝以清不愿意答“是”,凑上前,生涩的吻了上去。
天雷勾动地火,权御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到床前。
祝以清前所未有的乖顺,令他如痴如醉,两人折腾到半夜,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权御头一次睡过了头。
小厮不得不来敲门,“将军,客人已经陆续来到了!”
权御起身,祝以清早已经等候在侧,上前替他穿衣,待他漱完口再递上茶水。
她的手有些抖,茶水溅了一滴出来。
权御将这杯茶一饮而尽,揉了揉她的手,“累了就在这休息。”
祝以清却用力抽出手,往后退了两步。
权御疑惑的看着她,胸口突然一阵剧痛,接着“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声如蚊蚋:“祝以清,你!”
祝以清身体颤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祝柳妩把我骗进来,我恨她。***明知真相却视而不见,我恨她。你羞辱我漠视我,我也恨你。可你是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按理说,我不应该对你下手。”
她仓促的抹了把眼泪,看着倒在地上喘息、死死瞪着她的男人。
“可是我只有一颗毒药,只有你死,所有漠视我这条命的人才会疼!”
“对不起,再见。”
祝以清匆匆跑出去,一边脱下华丽的外衣,一边扯乱自己的头发,捡了两块泥巴抹在脸上。
将军府今日大宴宾客,连乞丐都能进出,吃上一桌好菜。
她就这样蓬头垢面的、顺利的从大门走了出去,隐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