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平公主,我继位当了女皇

穿成太平公主,我继位当了女皇

排骨不讲价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3 更新
12 总点击
王静,武则天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穿成太平公主,我继位当了女皇》本书主角有王静武则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排骨不讲价”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雪落长安------------------------------------------。,她还在回味那个瞬间——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中介小妹的笑容,还有那句“王女士,恭喜你,这套房子现在是你的了”。,二本毕业,工作六年。她在那个十八线小城的售楼处里,第一次觉得“王静”这两个字闪闪发光。。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晕里,雪花打着旋儿往下掉。她舍不得打车,把合同捂在大衣里层,贴着心口的位置,一步一步...

精彩试读

雪落长安------------------------------------------。,她还在回味那个瞬间——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中介小妹的笑容,还有那句“王女士,恭喜你,这套房子现在是你的了”。,二本毕业,工作六年。她在那个十八线小城的售楼处里,第一次觉得“王静”这两个字闪闪发光。。路灯刚亮,橘**的光晕里,雪花打着旋儿往下掉。她舍不得打车,把合同捂在大衣里层,贴着心口的位置,一步一步往出租屋走。六年的存款,三十七平米的使用权,她给这套小房子取了一百多个名字——“静舍晚居终于有个窝”……。。,她看见那些雪花突然变成了慢镜头,一片一片,亮晶晶的,像有人把碎银子撒了一地。。。——。。钝钝的,闷闷的,从四肢百骸的深处往外渗。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口大钟里,有人在外面一下一下地撞。,眼皮却有千斤重。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不对,是她整个人陷在什么东西里。软,厚,有淡淡的香气。,很远,又很近:“……公主这病,从入冬就没见好……”
“……太医说还是气血两虚……”
公主?
王静想笑。她这辈子最接近“公主”的时刻,是小学文艺汇演演过一棵树。
更多的声音涌进来。脚步声,瓷器轻碰的脆响,压抑的咳嗽。她试图睁开眼睛,眼前的黑暗却开始旋转、撕裂、重组——像有人把两盘不同的录像带强行拼在一起。
画面一帧一帧地跳:
她自己——三岁,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
她自己——十岁,站在校门口等永远不会来的家长会。
她自己——十八岁,高考落榜那天的夕阳红得像血。
她自己——二十三岁,第一次领工资买给妈**红围巾。
她自己——二十七岁,签完合同后雪落在睫毛上的凉意。
然后是另一个人。
一个穿红裙的女孩,在***丛里跑。
一个穿嫁衣的女子,跪在一座墓碑前,没有眼泪。
一个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冷的妇人,站在朝堂的帘子后面,看一群男人为她母亲的皇位吵得面红耳赤。
太平公主。
这四个字落进脑海的瞬间,王静听见自己——
不,是“她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眼皮终于能动了。
她睁开眼,看见一顶陌生的帐顶,紫檀色的,绣着金线缠枝莲。帐子外面跪着一圈人,影影绰绰,像皮影戏。
“公主醒了!”
有人扑过来,一张年轻的脸,眼眶红红的,满眼的泪。
“殿下!您终于醒了!您昏了三天三夜,奴婢……”
王静看着她。
不对,是太平看着她。
那些记忆——太平的记忆——像退潮后的礁石,一块一块从意识深处浮现出来。这是阿蛮,从小陪她长大的侍女。这是她的寝殿,在大明宫的西南角。这是她的身体,二十五岁,已经死过一次丈夫,已经被母亲封为“镇国太平公主”,已经开始被那些人用警惕的眼神打量。
母亲。
武则天。
那两个字的重量砸下来,王静——太平——突然想哭又想笑。
她想起刚才那个梦,不对,那不是梦,那是“之前”。那个签了合同、被车撞飞、在雪地里死掉的王静,是假的吗?
她抬起手,看着这只不属于“王静”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蔻丹。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是我的了。
这句话今天第二次闪过脑海。
第一次是那套三十七平米的小房子。第二次是一具一千三百年前的公主身体。
阿蛮还在哭。外面的雪还在下——她隔着窗子能看见,细细的,密密的,和七个小时前落在她睫毛上的那些雪一模一样。
“阿蛮。”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却是陌生的、更低沉的女声,“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殿下,刚过酉时。”
酉时。七个小时前,她在另一个时空的酉时,刚签完自己的名字。
“今天是什么日子?”
阿蛮愣了一下:“殿下,您……”
“说。”
“永昌元年,腊月十三。”
永昌元年。
689年。
距离武则天称帝,还有一年。
太平躺回枕上,盯着帐顶。两股记忆还在打架,但已经开始慢慢融合。王静的那一半在发抖——天呐这是唐朝我真的穿越了我怎么办——太平的那一半却已经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腊月十三,她这场病是真的还是有人动手脚?母亲派太医来了几次?武承嗣那边有没有动静?
她闭上眼。
雪还在下。两个时空的雪,隔着七百公里和一千三百年,落在同一个女人的睫毛上。
阿蛮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您……要不要喝点水?”
太平睁开眼,看向窗外。雪落在窗棂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王静。”她轻声说。
“殿下?”
“没什么。”
她慢慢坐起来,阿蛮赶紧过来扶。身体还有点虚,但那股“被塞进大钟里”的钝痛已经退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看手腕上那只玉镯,看指尖蔻丹褪色的痕迹。
是我的了。
这套房更大。
这套房要的代价也更大。
窗外的雪还在下,长安城的腊月比那个十八线小城冷得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口那块地方,和七个小时前一样,是暖的。
“阿蛮。”
“奴婢在。”
“我饿了。”
阿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一边哭一边往外跑:“殿下饿了!快,传膳!”
太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动了动。
不是笑。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还没弄明白的表情。
窗外,雪落长安。
屋里,一个叫王静的女人,刚刚继承了一座名为“太平公主”的、二十五岁的、即将改变历史的——房子。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