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连续三年清明,丈夫都陪失去双亲的***回家扫墓。
直到**年,我堵在车门前,死死攥紧把手:
“你再敢走,我们就离婚。”
他却皱眉看向我:
“跟小姑娘争什么?她年纪小又没家人,和你不一样。”
“你都多大了,连苏苏半点懂事都学不会!”
我顶着亲戚嘲讽,又一次独自回家给父母上坟。
却在回程途中发生意外受伤,被送往医院。
透过病房门,却见他小心护着***的肚子,柔声哄着:
“反正你师母那个老女人也生不出孩子了。”
“这个孩子刚好丢给她养。”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姑娘。”
……
温热的泪被枕头吞没,江逾白刺耳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当年为了隐瞒他患有弱精症,我撒谎坏了身子,
如今却被反倒被他拿出去给人当笑话讲。
手机猛然一震。
我费力点开,是江逾白半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不是关心我在何处。
只有冰冷简短的一句:
苏苏说想喝你熬的鸡汤。不要放姜葱,苏苏不爱吃。
盯着那行字,眼泪突然就决堤了。
结婚七年,他从来不记得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但却却对一个***,过分上心。
我多问一句,他便觉得我斤斤计较。
发生车祸后,我趁清醒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一拒接。
最后一个他总算是接了,却是劈头盖脸的不耐:
沈夕雾,你究竟有完没完?不就是今年没陪你去上坟吗?
明年一定陪你回去,你该满意了吗?
心口像被钝刀来回切割,我疲惫地阖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江逾白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一把攥紧我的手腕。
有那么万分之一秒,我几乎要以为,他是在乎我的。
可下一秒,他脸色冷厉,带上惯有的责备:
“就算你埋怨我没陪你去上坟,也不该自导自演把自己弄伤吧?”
“要不是苏苏劝我来看看你,我懒得管你。”
喉头哽得发疼,我却笑出了声。
“江逾白,你是我丈夫。”
“什么时候,你来见我,得先经过别的女人批准了?”
“我差点死……”
话未说完,黎苏苏娇软的声音骤然响起。
“师母,您别生老师的气好不好?”
她自然地挤到江逾白身侧,**弧度贴着他的手臂。
“你们一吵架,老师心情就不好,饭也吃不下,我看着都心疼。
他胃不好您是知道的,最后还得我变着法子哄他好久才肯吃一点……”
她目光盈盈地看向江逾白,仿佛她才是那个明媒正娶的妻子。
一阵恶心在胃里翻涌,我冷冷吐出一个“滚”字。
江逾白绷紧的额角压着怒气:
“沈夕雾,你非得这么尖酸刻薄?
苏苏这段时间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知道操了多少心。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种态度?”
我一言不发,嘴角的讥讽加深。
黎苏苏却声音软绵绵,拉着他的胳膊安抚:
“老师,你别怪她了。”
“毕竟师母这个年纪,多少会喜欢胡思乱想。”
江逾白紧绷的下颌线,竟然真的松了几分。
看着他们,我像个误入别人恩爱现场的丑角,实在可笑。
江逾白揉了揉眉心,语气施舍一般:
“看在苏苏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了。
但你再这么不懂事,惹得苏苏跟着烦心……就别怪我冷漠无情。”
“现在你没工作,也只能依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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