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凰折刃,与狼同眠

赤凰折刃,与狼同眠

爱吃糖的鹿乔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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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曦,萧烈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赤凰折刃,与狼同眠》是爱吃糖的鹿乔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楚曦萧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地宫钟碎------------------------------------------,不像是金属撞击,更像是什么巨兽临死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沉闷的叹息。——,最后化作无数细碎的回声,钻进楚晚的耳朵,敲在她的心上。怀里,楚曦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这声音烫到,更紧地缩进她怀里,指甲几乎掐进她手臂的皮肉。“阿姐……”十二岁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热气喷在她颈窝,潮湿又滚烫,“外面……没声音了。”。她...

精彩试读

:地宫钟碎------------------------------------------,不像是金属撞击,更像是什么巨兽临死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沉闷的叹息。——,最后化作无数细碎的回声,钻进楚晚的耳朵,敲在她的心上。怀里,楚曦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这声音烫到,更紧地缩进她怀里,指甲几乎掐进她手臂的皮肉。“阿姐……”十二岁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热气喷在她颈窝,潮湿又滚烫,“外面……没声音了。”。她的背紧贴着冰冷的石壁,那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上来,激得她浑身泛起细小的战栗。但她没动,只是将弟弟搂得更紧,手臂环过他单薄的肩膀,掌心能感觉到他骨头硌人的触感,和那抑制不住的、小兽般的颤抖。。只有石壁缝隙里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一线天光,斜斜打在对面墙壁上,照亮一小片潮湿的、生着青苔的石面。借着那点光,她能看见楚曦仰起的脸上,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恐惧。(楚晚心理:没声音了?不,曦儿,你听错了。父皇还在外面,母后也在,还有王将军,李统领……他们一定会守住地宫入口。这千斤闸只是以防万一,只是……)“咣——!!!”,比刚才更近,更沉,震得头顶簌簌落下灰尘,扑了两人满头满脸。楚晚猛地闭上眼,灰尘呛进喉咙,引起一阵压抑的咳嗽。楚曦在她怀里抖得更厉害了。,伴随着巨响的,还有隐约的、模糊的嘶喊。听不真切,但那声音里的绝望和濒死,像淬了冰的针,穿透厚重的石门,扎进楚晚的耳膜。。(楚晚心理:是陈内侍!他在喊“护驾”!父皇……母后!),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不能出声,不能动。暗格里空间极其狭小,她和楚曦几乎是蜷缩着挤在一起,连转身都困难。这是最后一道屏障,是母后拼死将她推入时,用尽最后力气叮嘱的“生路”。“晚儿,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许出来!带着曦儿,活下去!”,带着决绝的颤音,和她掌心残留的、带着龙涎香和血腥气的温度。
活下去。
怎么活?
“阿姐,我害怕……”楚曦把脸埋在她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泣音,“我想母后了……我们出去好不好?出去找母后……”
“闭嘴!”楚晚低喝,声音因为紧绷而有些尖锐。她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缓语气,尽管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往外掏碎玻璃,“曦儿,听阿姐说。外面……有坏人。我们现在不能出去。”
“那什么时候能出去?”楚曦抬起头,眼泪顺着脏污的小脸滑下来,冲开几道白痕,“阿姐,我饿了,也冷……”
楚晚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疼得她呼吸一滞。她从腰间摸索着,解下一个小小的锦囊。里面是几块早就硬得硌牙的饴糖,是前几天她偷偷藏下的,本想等着曦儿背书背得好时奖励他。
她掏出一块,塞进楚曦手里。“**,别嚼。能顶一会儿。”
然后,她脱下自己早已被灰尘和血污弄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外袍,裹在楚曦身上。动作间,她摸到了袖中那柄冰凉的、镶着红宝石的短匕——赤凰。
指尖触到**柄上微凉的宝石,父皇赠匕时的话,又一次无比清晰地撞进脑海:
“晚儿,你是南楚的赤凰。凤凰浴火,非为赴死,是为涅槃。这**予你,望你永记,我南楚儿女,脊梁可折,血可流,魂不可屈!”
魂不可屈……
(楚晚心理:父皇,儿臣的脊梁还没折,血也还没流干。可这魂……要怎样才不算屈?躲在暗格里,听着外面国破家亡,听着您和母后……这算不算屈?)
“轰——!!!”
第三声巨响,几乎就在头顶炸开。这一次,伴随着清晰的、石门碎裂的咔嚓声,和……潮水般涌进来的、混杂着血腥、硝烟、还有某种奇异甜香的浓烈气味。
是龙涎香。父皇最爱的龙涎香。
但现在,这香气里浸透了血,变得甜腻又恐怖。
天光骤然倾泻而入,刺得楚晚瞬间闭眼,又强迫自己猛地睁开。
烟尘滚滚。
透过暗格狭窄的缝隙,她看见地宫主室那片曾经摆满南楚历代先祖牌位、如今已是一片狼藉的空地上,影影绰绰站满了人。穿着玄黑铁甲的北冥士兵,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沉默地矗立在烟尘中,手里的刀剑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
而在那片狼藉中央,在那碎裂的先帝牌位和翻倒的香炉之间——
父皇穿着那身明黄的龙袍,背对着暗格的方向,站得笔直。母后站在他身侧半步,同样脊背挺直,一只手紧紧握着父皇的手。他们的头发都有些散乱,衣袍染尘,但那个姿态,依旧是大楚帝后该有的姿态——从容,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平静。
在他们面前几步远,站着一个男人。
很高,很壮,穿着玄黑蟠龙纹的战袍,战袍下摆滴滴答答往下淌着血。他没戴头盔,露出一张横肉堆积、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脸。此刻,那张脸上正咧开一个笑容,白森森的牙齿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嗜血的光。
萧烈。
北冥太子。那个传闻中喜食人心、以剥皮为乐的**。
“楚霆,”萧烈开口了,声音粗嘎沙哑,像砂石摩擦,“降了吧。跪下来,给本王磕三个响头,本王可以考虑……留你女儿一条全尸。”
父皇没有回头。楚晚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必然是那种她熟悉的、面对朝堂**何挑衅都波澜不惊的、带着淡淡嘲弄的平静。
萧烈,”父皇的声音响起,平稳,清晰,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穿过烟尘和血腥气传来,“朕膝下黄金,只跪天地祖宗,不跪魑魅魍魉。”
“呵,”萧烈嗤笑,往前踱了一步,靴子踩在碎裂的牌位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骨头挺硬。就是不知道,等本王把你那如花似玉的皇后,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的时候,你这骨头,还硬不硬得起来?”
他身后的北冥士兵发出一阵压抑的、兴奋的哄笑。
母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握着父皇的手更紧。但她依旧没有回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父皇沉默了片刻。
然后,楚晚看见,父皇缓缓地,松开了母后的手。
他转过身。
不是对着萧烈,而是对着……暗格的方向。
隔着弥漫的烟尘,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隔着生死,楚晚对上了父皇的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教她读书习字、为她描眉点唇的眼睛,此刻一片沉静。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重的……托付。
父皇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楚晚看懂了。
那是两个字。
“活、下、去。”
然后,父皇猛地转回身,看向萧烈,脸上竟绽开一个极其明亮、甚至称得上璀璨的笑容。
“朕的皇后,”父皇的声音陡然拔高,清越激昂,在地宫隆隆的回响,“岂是尔等蛮夷配染指的?!”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包括萧烈——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父皇一把拉过身侧的母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身后那根支撑地宫的、粗大的蟠龙石柱——
狠狠撞了上去!
“砰——!!!!!”
闷响。
不是头骨碎裂的声音,是身体撞击石柱的、沉重到让人心脏骤停的闷响。
两道明**的身影,紧紧相拥着,顺着粗粝的石柱,缓缓滑落。鲜血,从他们相贴的额际、后脑,**涌出,瞬间染红了明黄的龙袍凤衣,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洇开两朵触目惊心的、妖异的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地宫里所有的声音——士兵粗重的呼吸,刀剑的轻吟,火把燃烧的噼啪——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两具缓缓滑落、最终相拥倒地的身躯,和地面上迅速扩大的、温热的血泊。
楚晚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所有的声音、画面、气味,都从她感知里剥离。她只看得见那两抹刺眼的明黄,和那肆意蔓延的、象征着终结的鲜红。
(楚晚心理:撞上去了……他们撞上去了……父皇……母后……不要……不要看!曦儿不能看!)
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捂住了楚曦的眼睛,将他整张脸用力按进自己怀里。动作快得近乎粗暴。
楚曦被她捂得难受,在她怀里挣扎,发出小兽般呜咽的声音:“阿姐……我看不见……什么声音?父皇母后呢?”
楚晚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抱着他,手臂勒得他生疼。她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外面,盯着那两具再也不会动一下的身体,盯着那摊血。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滚烫地淌过冰冷的脸颊,滴在楚曦的头发上,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抽泣的声音。
不能哭。不能出声。父皇母后用命换来的生机,不能葬送在她的哭声里。
萧烈似乎也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南楚的皇帝和皇后,会以这样惨烈又决绝的方式,结束一切。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刚才更加畅快,更加**。
“好!好一对情深意重的亡命鸳鸯!”他拊掌,踱步到那两具相拥的**旁,用沾满血的靴尖,踢了踢父皇垂落的手,“倒省了本王一番手脚。来人!”
“在!”
“把这地宫给本王一寸一寸地搜!”萧烈的声音在地宫里回荡,带着志得意满的**,“楚霆那对儿女,肯定藏在这老鼠洞里!给本王挖出来!尤其是那个小公主……”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本王要活的!”
“是!”
沉重的脚步声、盔甲碰撞声、翻箱倒柜的嘈杂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地宫。火光晃动,人影幢幢。
楚晚的心沉到了冰窟最底层。她抱着楚曦,蜷缩在黑暗的暗格里,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搜索声,感受着楚曦在自己怀里无法控制的颤抖,和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
(楚晚心理:搜过来了……怎么办?暗格虽然隐蔽,但若他们细查……曦儿,我的曦儿……)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几乎被外面嘈杂淹没的“咔哒”声,从暗格内侧传来。
楚晚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只见暗格内侧那面看似普通的石壁,竟无声地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缝隙后,是更加深邃的黑暗,和一股陈腐的、带着土腥气的凉风。
一个穿着内侍服饰、满脸尘灰血污、看不出年纪的人,正从缝隙里焦急地朝她招手,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噤声。
是小宝舅舅!母后同母异父的弟弟,自幼净身入宫,在御前伺候,最是沉默寡言,只知道埋头做事,楚晚甚至没怎么注意过他。
他怎么知道这个暗格?还有这条密道?
来不及细想。外面的搜索声已经到了咫尺之遥,火把的光亮已经开始在暗格外晃动。
小宝舅舅又急急招了招手,指向身后的黑暗。
没有选择。
楚晚一咬牙,用力将还在发懵的楚曦往那缝隙一推,低喝:“进去!快!”
楚曦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跌进黑暗里。小宝舅舅连忙伸手扶住,将他往里拉。
楚晚紧随其后,侧身挤进缝隙。就在她半个身子没入黑暗的刹那,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地宫主室。
火光晃动间,她看见萧烈正蹲在父皇母后的**旁,伸出手,似乎想扳开他们紧握的手。而更多北冥士兵,已经举着火把,开始用刀剑敲打四周的石壁,**声近在耳畔。
她猛地收回目光,侧身彻底挤进缝隙。
“咔哒。”
身后的石壁,在她进入的瞬间,无声地合拢,将外面的光线、声响、血腥,以及那两具相拥的明黄身躯,彻底隔绝。
黑暗,纯粹的、带着土腥味的黑暗,瞬间将她吞没。
只有前方,小宝舅舅手中一点微弱的萤石光芒,指引着方向,和手里紧紧攥着的、楚曦冰凉颤抖的小手,提醒着她——
她还活着。
南楚的赤凰公主楚晚,在父母撞柱殉国、地宫破碎、国*断绝的这一天,拖着她在这世上最后的、唯一的血亲,坠入了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而游戏,或者说,炼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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