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我来**了。
血渗透了我的白色裤子，我不敢站起来。
找列车员要卫生巾，她说车上不卖。
列车员说我弄脏了座椅，要我赔钱，还要我用冷水洗干净。
列车员跟旁边的男乘客说：“弄得到处都是，真晦气。”
男乘客接话：“这种事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我问他们：“你们为什么不卖卫生巾？”
他笑了：“这又不是必需品。卖这玩意儿，像什么话？”
车到站了。我穿着冷冰冰的、湿透了的裤子下车。
闺蜜听完录音，攥着手机的手在抖。
她看着我，眼睛红了。
“念念，告他们。我陪你。”
01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麦田往后跑。
阳光很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然后我感觉到了。
小腹往下坠，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
白裤子，大腿根的位置，晕开了一片红色。
我整个人僵住了。
来**了。提前了五天。
包里没有卫生巾。
我翻遍了整个包，口红、钥匙、充电宝、耳机，
就是没有卫生巾。
出门太急，忘了。
我按了呼叫铃。
列车员来了，四十多岁的女人，制服笔挺，
手里拿着对讲机。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子，眉头皱了一下，
很快又松开，但那一瞬间的嫌弃，我看见了。
“你好，请问车上有卫生巾吗？”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的脸扫到裤子，
又从裤子扫回脸上。
“没有。车上不卖这个。”
“那有没有纸？或者一次性床单？”
“没有。你自己去厕所洗洗吧。
弄脏座套要赔钱的。”
她说完就走了。
我站起来，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
挡住那片红色。
旁边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腰上系的外套，
又看了看我捂住的位置。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别过头去，
往窗户那边靠了靠。
我走进厕所，关上门。
座套上有一片红，白色的布料，红色的血，
刺眼得很。
我把座套拆下来，蹲在地上，拧开水龙头，
用手接水搓。
冷水打在皮肤上，我打了个哆嗦。
血搓不掉，越搓越开，整片座套都染红了。
水是凉的，手是凉的，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