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林:开局救虎崽,虎妈赖上我了

巡林:开局救虎崽,虎妈赖上我了

紫色火龙果 著 都市小说 2026-03-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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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舟,叶守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巡林:开局救虎崽,虎妈赖上我了》是大神“紫色火龙果”的代表作,叶寒舟叶守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爷爷,我回来了------------------------------------------~————————。,因为手机屏幕上房东发来的催租消息正好卡在两点十五分,而他盯着那条消息已经看了整整两分钟。“小叶,这个月房租再不交我就换锁了啊,不是我不近人情,我也有房贷要还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王姐您再宽限两天,等我找到工作就交“——这句话他上个月已经说过一次了。,发出惨白的...

精彩试读

:爷爷,我回来了------------------------------------------~————————。,因为手机屏幕上房东发来的催租消息正好卡在两点十五分,而他盯着那条消息已经看了整整两分钟。“小叶,这个月房租再不交我就换锁了啊,不是我不近人情,我也有房贷要还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王姐您再宽限两天,等我找到工作就交“——这句话他上个月已经说过一次了。,发出惨白的光,把这间不到十五平米的房间照得毫无温度。地上堆着四五个纸箱,里面装着他全部的家当——几件换季衣服、一摞动物医学的教材、一个用了三年的旧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装着杂物的塑料袋。。“因公司经营调整,决定与您**劳动合同关系……“,很体面,体面到让人忘记这背后的意思其实就是四个字——你被开了。“萌宠安康“宠物医院干了整整两年。两年里他加过数不清的班,给发烧的金毛打过针,给难产的加菲猫做过助产,给被车撞断腿的流浪狗做过骨骼复位。他的技术在整个医院排前三,客户评价也好。但这些都没用。老板说了,经济不好,门店缩减,最后进来的最先走。。。
叶寒舟把手机扣在地上,仰头靠在墙壁上,后脑勺磕在冰凉的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的缝,脑子里乱糟糟的。
二十四岁,动物医学本科毕业,工作两年,存款余额三千二百块。
在这座城市里,三千二百块够干什么?交一个月房租还差八百。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最小的纸箱上。那个箱子和其他的不一样,外面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层,封得很严实,箱子侧面用记号笔写着两个字——“爷爷“。
叶寒舟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他蹲下来,用钥匙划开胶带,打开纸箱。里面的东西不多:一个搪瓷茶缸,缸壁上印着“护林光荣“四个红字,漆面已经斑驳得快看不清了;一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毛巾;一双千层底布鞋,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层;还有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叶寒舟把信封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的信纸。
这封信他已经读过无数遍了。每一个字都能背下来,但每次读,那种滋味都不一样。
信纸是那种最普通的横格纸,边缘已经泛黄发脆,字迹是圆珠笔写的,苍劲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老一辈人特有的认真。
“小舟:
爷爷今年七十八了,身子骨不如从前喽。上个月体检说心脏有点毛病,大夫让我别再上山了,可我不上山干啥呢?这辈子除了守山,我也不会别的。
你从小就跟我说长大了要当动物医生,爷爷高兴得很。这山里的动物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也能找你看看。可你去了城里念大学、上了班,爷爷也不好意思叫你回来。城里好啊,有前途。
不过爷爷有句心里话想跟你说——
爷爷守了一辈子的山,最大的遗憾就是眼看着林子里的动物一年比一年少。以前啊,秋天的时候站在站门口就能听到鹿叫,冬天在雪地上随便走走就能看到大猫(虎)的脚印。现在不行了,好几年没见着大猫的踪迹了。
你学的是动物医学,如果有一天你在城里待够了,就回来吧。护林站的钥匙爷爷给你留着呢。这山里的一草一木,一虫一兽,比城里那些钢筋水泥有意思多了。
信封里还有爷爷的一块玉佩,是你太爷爷传给爷爷的,爷爷现在传给你。老辈人说这玉佩有灵性,戴着能跟山里的动物交朋友,爷爷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戴了一辈子也没啥特异功能,哈哈。你留着当个念想吧。
爷爷不多写了,手抖得厉害。
想你了,小舟。“
落款:爷爷
日期是两年前的腊月初三。
这封信寄到叶寒舟手上的时候,爷爷已经走了。
邻居老周头打来电话说,叶守山老爷子是在巡山的路上走的,倒在了护林站往北二里地的那棵老松树底下。法医说是心梗,走得很快,应该没受什么罪。
叶寒舟请了三天丧假回去料理后事,那是他最后一次踏上长白山的土地。大雪纷飞的山里,他一个人把爷爷葬在了护林站后面那片向阳的山坡上,坟前立了一块简单的石碑。
下山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护林站的木门在风雪中吱呀作响,像是在挽留他。
但他还是走了。
因为那时候他觉得城市才是他该待的地方,宠物医院的工作虽然辛苦但稳定,他想在城里站稳脚跟,想攒钱,想活成一个“正常“的年轻人。
可现在呢?
裁员通知书扔在桌上,催租消息亮在手机里,存款不够交一个月房租。
叶寒舟攥着信纸,鼻腔发酸。
他从信封里倒出那枚玉佩。
玉佩不大,大约半个鸡蛋的大小,呈水滴形,通体青碧色,质地温润。正面刻着一个看不太清楚的图案,像是一座山,山上有模模糊糊的走兽飞禽。反面光滑,手指摸上去有一种奇异的温凉感。
叶寒舟把玉佩贴在额头上,闭上了眼。
玉佩上似乎残留着爷爷身上那股松木和泥土混合的气味——那是山的味道,是他整个童年的味道。
他想起小时候骑在爷爷脖子上巡山的日子,想起夏天在溪流里抓蛤蟆、冬天在雪地上认动物脚印的日子,想起爷爷教他辨认蘑菇和野菜的日子。那时候他觉得长白山就是全世界,护林站就是最好的家。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渗了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信纸上,洇开一小团水渍。
叶寒舟睁开眼,把玉佩攥在掌心里,攥得指节发白。
他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他给房东发了消息:“王姐,房子退了,钥匙放门口信箱里。剩的押金抵这个月房租。“
然后他把出租屋里值钱的东西——旧笔记本电脑和几本可以卖的教材——打包寄到二手平台上挂了出去,又把其他不需要的杂物丢进了垃圾桶。
最后他只留下一个行李箱:几件厚衣服、那个“爷爷“纸箱里的所有东西、充电器、***,以及叠好的裁员通知书——他打算留着,提醒自己。
三天后,叶寒舟站在火车站的售票窗口前。
“到松江河的,硬座。“
售票员头也不抬:“一百七十二。“
绿皮火车晃晃悠悠地开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叶寒舟靠在硬座的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高楼大厦逐渐变成平原上的农田,又从农田变成绵延起伏的山脉。越往北走,积雪越厚,天空越蓝,空气越冷。
到站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天已经开始暗了。
镇上的客运站破旧得像上个世纪的产物,最后一班去山里的小巴是个改装过的面包车,司机是个裹着棉袄的大叔,车上只有叶寒舟一个乘客。
“去七号护林站?那地方可老远了啊,路不好走,我只能把你送到岔路口。“司机大叔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
“行,麻烦您了。“
面包车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颠簸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在一个积雪覆盖的三岔路口停了下来。司机大叔指着左边那条几乎被雪埋住的小路说:“顺着这条走,大概四十分钟能到。你一个人行不行啊?天快黑了。“
“行,我小时候走过。“
叶寒舟背着行李箱下了车,面包车的尾灯在暮色中渐渐远去,发动机的声音消失后,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他深吸一口气。
零下二十多度的空气像刀片一样割进肺里,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那股凛冽的松木香和积雪特有的清冽味道,让他心底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这是长白山的味道。
他拖着行李箱往小路上走,雪没过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得用力把脚***。行李箱的轮子在雪地里完全没用,他只能提着箱子走。没走出二百米手臂就开始发酸,他咬着牙换了只手继续走。
天色越来越暗,路两旁的树木在暮色中变成了黑黢黢的剪影,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呜的声响。
叶寒舟不害怕。
他从小在这片林子里长大,七岁之前一直跟着爷爷住在护林站。这条路他曾经不知道走过多少遍,闭着眼都知道哪里有个坡、哪里有块大石头。只不过十几年过去了,路边的树长高了不少,积雪也比记忆中更厚。
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叶寒舟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在寒风中冰凉刺骨。
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路的时候,前方密林的缝隙中露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叶寒舟停下脚步,眯着眼辨认了几秒,然后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是护林站。
一间不大的木屋,坐落在一小片被松树环绕的空地上,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木屋旁边有一个歪斜的木架子,那是爷爷以前晾晒草药用的。屋前的小院子早已被雪覆盖,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叶寒舟站在院子外面,看着这间记忆里无比熟悉却又陌生的木屋,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生锈的钥匙。
锁孔有些涩,他费了好大劲才把钥匙拧动。锁芯发出“咔哒“一声,门开了。
木门推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漫长的吱呀声,像是一声叹息。
灰尘扑面而来。
叶寒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屋内。
一张木桌,两把椅子,靠墙一个老式铁皮壁炉,角落里一张单人木床。桌上放着一个搪瓷杯,杯里还有半杯干涸的茶渍。椅子上搭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一切都保持着主人离开时的模样,只是蒙上了厚厚一层灰尘。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
叶寒舟走过去,用袖子擦掉照片上的灰尘。
照片里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一身绿色的护林制服,站在护林站门前咧嘴笑着。他的脚边卧着一只大黄狗,背后是连绵起伏的长白山脉,天空碧蓝如洗。
那是爷爷,叶守山
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叶寒舟的手指轻轻触碰照片里老人的脸,指尖微微颤抖。
“爷爷——“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感觉掌心里有一股热度突然涌了上来。
低头一看,那枚一直攥在掌心里的青玉佩正在发出柔和的翠绿色光芒,温度越来越高,却不烫手,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被温泉水浸泡一般。
光芒越来越亮,从指缝间溢出来,照亮了整间幽暗的护林站。
叶寒舟瞪大了眼睛。
在光芒达到最盛的那一刻,一道肉眼看不见的信息流如同电流一般涌入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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