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能看到每个人头上浮动的"真实能力值"。
入职第一天我就发现，部门里最嚣张的销售总监老周，能力值只有23。
而前台那个每天被他使唤着买咖啡的实习生小姑娘，头上浮着的数字是97。
今天月度复盘会，老周又在拍桌子。
"这个月业绩垫底的几个人，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人呐，占着坑不出活，公司不是养闲人的地方！"
他头顶的"23"晃了晃，仿佛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被他当着全组人点名批评的，正是那个实习生。
理由是她跟进了两个月的一个大客户，临时取消了合作意向。
"就你这水平，人家客户凭什么信你？是我的话我也取消。小林，我说句不好听的……"
实习生低着头没说话，但我看到她头顶的"97"闪了一下红光——那是愤怒值快要溢出的信号。
我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正是那个"取消合作"的大客户。
他目光扫过整张会议桌，径直走过正在发飙的老周，走到角落里的实习生面前。
"林小姐，你上次发给我的那份行业分析报告，我们董事会昨晚讨论了三个小时。"
"最终一致决定，想单独跟你个人签一份年度战略顾问协议。"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合同，翻到签字页。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老周。
"哦对了，麻烦这位——平时帮林小姐拿咖啡的同事——帮我倒杯水，谢谢。"
全场死寂。
老周头上的数字，从23缓缓掉到了19。
我端着保温杯，拼命忍住笑——
这大概是我入职以来，见过的最丝滑的一次能力值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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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谁都别碰那份合同。"
老周的声音比他头顶的19稳定得多。
客户的皮鞋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他已经一把抄起桌上的合同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动作利落得像在收缴***。
"刚才的事，有些同事可能有误解。"他清了清嗓子，双手插兜走到投影幕前，"这个客户，是我去年四季度亲自布的局。让小林去做行业分析，是我交给她的基础资料收集任务。"
19掉到了18。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老周每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