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给豪门小孩辅导功课。
月薪八千。
期中考，孩子成绩还是倒数。
孩子妈当场撕了她儿子的卷子："你个废物大学生，骗钱的吧！"
"这个月工资没有了，你现在就滚！"
我正要开口，书房门开了。
孩子爸，那位财经杂志上的资本大鳄，走了出来。
他捡起我做的辅导计划，翻了翻。
然后，直接给我转了五万。
"八千是这个月的工资，剩下的就当补偿给你了。"
他走后，孩子妈拦住我："钱留下，你人可以滚了。"
"这是我家的钱，你没资格拿。"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真可悲。"
她尖声骂道："***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我没理她，直接给孩子**打了电话。
"钱我不要。张总，您儿子的天赋不在学习上。"
"我整理了的他所有画稿，他是个画画天才。"
"再见。"
01
"你打完了？"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不低，像刀稳稳架在我脖子上。
我收起手机，转身。
赵女士靠在走廊墙上，双臂交叉，表情比刚才更阴更冷。
"背着我给我老公打电话，不错，胆子挺大。"
"我只是把事实告诉张总。"
"事实？"她慢悠悠走过来，高跟鞋敲地板一声比一声重，"你的事实就是——三个月没教出半点成绩，被辞退了不甘心，跑去我老公面前告黑状？"
"那不叫告黑状。小枫的天赋不在——"
"够了。"她抬起手打断我，"你一个月薪八千的家教，教不好数学就算了，还想教我怎么养孩子？"
"你配吗？"
我没接话，绕过她往门口走。
她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你以为打个电话就完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她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了一个号。
"王姐，对，我。你家不是也在那个家教平台请人吗？里面有个叫陆衡的，千万别请。"
"教了三个月把我家孩子教成倒数第一不说，人品也有问题——趁我不在家跟我老公打电话，你品品，这叫什么？"
挂了，又拨下一个。再下一个。
三分钟，五个电话。
每一个都在说同一件事：陆衡，教学无能，跟雇主的老公关系暧昧。
打完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