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浅浅和齐旻

逐玉:浅浅和齐旻

难无咎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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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旻,齐旻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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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命运的玩笑------------------------------------------。、从被子外面渗进来的冷,是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像有人往她脊梁上浇了一盆冰水,激得她猛地睁开了眼。,旧得发黑,上面挂着些蛛网。窗棂破了好几处,风从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她闻得喉咙发紧,咳了两声,胸口震得生疼。,胳膊撑了一下,没撑住,又跌回去了。浑身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身下是块硬木板,仅仅铺了层稻草,硌得她腰背发酸。,料子粗得像砂纸,蹭得皮肤发红。她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这也不是她的房间。,紧接着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疼。像是有人拿把锤子在她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敲,敲得她眼前发花,乱七八糟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往她脑子里灌:,缩在墙角发抖。管事嬷嬷尖着嗓子骂人。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有人砸东西,有人惨叫。血。哭。还有一双眼睛,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可她全看得见,全感觉得到。那个丫头害怕,她也跟着害怕。那个丫头疼,她也跟着疼。,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理清楚。,也叫浅浅。,孤苦无依,从小被卖进长信王府,做最底层的粗使丫鬟。在等级森严、人命轻贱的王府里,她活得比谁都卑微,唯一的念想,就是安安稳稳活下去。,在这座朱门高墙的王府里,最是奢侈。,府里管事嬷嬷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隔三差五就往世子那送丫头。说是“伺候世子延续香火”,可谁都知道,那就是送死。送进去七八个了,没一个活着出来的。有的得罪了世子,被拖下去就没了音讯。有的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第二天就被草席裹着从后门抬出去了。,说那位废世子,早就疯了。
他曾经是长信王府最耀眼的存在,文武双全,容貌出众,是京城无数贵女暗自倾慕的对象。
可一场变故,让他从云端狠狠摔下,家破人亡,容貌尽毁,肢体伤残,曾经的荣光尽数被碾碎,最后被弃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废院里,苟延残喘。
日复一日的绝望与痛苦,早已把他逼成了另一个人。
传闻他性情暴戾,喜怒无常,**嗜血,但凡靠近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那座废院,就是一座吃人的牢笼。
原主浅浅怕得快要崩溃。
每天一听见管事嬷嬷的脚步声,就控制不住地发抖,躲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夜里更是睡不着,睁着眼等到天亮,对着窗外清冷的月光,一遍一遍在心里许愿,求菩萨保佑,千万不要选中她。
她不想死。
她真的不想死。
哪怕活得再低贱,再屈辱,像一条无人在意的野狗,她也想活着。
可菩萨,终究没有听见她的祈求。
三天前,她还是被管事嬷嬷亲手点了名。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上来架住她,不管她怎么哭、怎么求,都无济于事,硬生生把她拖进了这座阴森冰冷的废院。
送她来的嬷嬷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她,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安分守己,好好伺候。若能给世子生个一儿半女,也算你没白活。”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能活,是侥幸。
死了,是常态。
原主不想死,可她更怕。
怕那个疯癫残暴的男人,怕那些无声无息消失的丫鬟,怕这座院子里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怕那些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下场。
可她没得选。
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喝醉了,发了疯,她弱小、无助,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
想到这里,来自现代的浅浅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冷浑浊的空气,再慢慢吐出来。
她到现在都觉得荒谬得离谱。
她现在占着人家的身子,肚子里还揣着个孩子——那个疯子的孩子。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加了个班,熬了个夜,闭眼再睁眼就成了一位废世子的丫鬟,还附赠一个娃。
她觉得荒唐。荒唐得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同情那个男人。从天之骄子摔成现在这副鬼样子,换谁都得疯。家没了,脸毁了,前程断了,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可同情归同情,她一点也不想靠近他。
原主记忆里的那些画面太吓人了。砸东西,骂人,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她缩了缩肩膀,往床里面挪了挪,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现在就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别的,她什么都不想。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重,一下一下的,踩在青石板上,像是每一步都带着怒气。
浅浅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盯着那扇破旧的木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稻草。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个疯癫世子的孩子。
她觉得可笑,又觉得无力。
理智上,她其实并不完全恨那个男人。
从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沦落到容貌尽毁、肢体伤残、被至亲抛弃的地步,换作是谁,都可能被逼疯。家没了,前程断了,尊严被踩在脚下,活着,或许比死更煎熬。
同情归同情,她却一点也不想靠近他。
原主记忆里的画面太深刻了。摔东西时的狂躁,嘶吼时的狰狞,那双凶得吓人的眼睛,都让这具身体本能地发抖。
她下意识往稻草堆深处缩了缩,肩膀微微弓起,只想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一点,藏到那个疯子永远注意不到的地方。
她现在什么都不奢求。
不奢求离开,不奢求翻身,不奢求什么荣华富贵。
她只想保住肚子里这个无辜的孩子,安安稳稳活下去。
别的,她什么都不敢想,也什么都要不起。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可她清楚地知道,一个小小的生命已经在里面扎根。那是她在这个陌生又危险的地方,唯一的念想,唯一的支撑。
只要孩子平安,她就能忍。
能忍寒冷,能忍饥饿,能忍屈辱,能忍这座废院里所有的黑暗与恐惧。
就在她心神不定、浑身紧绷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重,很慢,很沉。
一步一步,稳稳踩在院中的青石板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戾气,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浅浅的呼吸瞬间顿住。
整个人僵在稻草堆里,连动都不敢动。
她太清楚这脚步声是谁了。
整个废院里,除了她,就只有那个人。
那个疯癫、暴戾、毁了容、人人惧怕的废世子。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上来,缠住她的四肢,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死死盯着那扇破旧不堪、轻轻一碰就会吱呀作响的木门,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稻草,干枯的草茎刺进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疼,可她却浑然不觉。
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原主残留下来的、深入骨髓的害怕。
她想躲,想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这屋子空荡荡,除了一张破木板床,一堆稻草,什么都没有。她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声,都敲得她神经发颤。
空气像是凝固了,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稻草沙沙作响,屋子里的霉味和药味更浓,压抑得让人窒息。
浅浅屏住呼吸,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是什么模样,会有多可怕,会对她做什么。
她只知道,从踏入这座废院开始,她的命,就不再由自己说了算。
下一秒,
“吱呀~”
一声轻响。
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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