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一巴掌，清脆响亮。
老公打完我，理直气壮地说："还不去做饭？老子饿了。"
我捂着脸，没哭，没闹，也没报警。
只是默默走进厨房，给他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算你识相。"他吃完，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倒头就睡。
我看着他的睡颜，从柜子里拿出了理发推子。
嗡嗡嗡……
次日清晨，整栋楼都被一声惨叫惊醒。
01
那一巴掌，清脆响亮。
高恒打完我，硕大的身躯带着一股酒气，眼神里满是轻蔑。
他指着我的鼻子，理直气壮地吼。
“还不去做饭？老子饿了。”
我捂着被打得发烫的左脸，没哭，没闹，也没报警。
十年了。
从校服到婚纱，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原来只是嫁给了一个会打女人的废物。
心，在这一巴掌里，彻底死了。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好，我去做。”
我默默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一袋速冻牛肉，给他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
高恒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像个得胜的君王。
面端上来的时候，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算你识相。”
他狼吞虎咽，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倒头就睡。
很快，震天的鼾声响起。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和饱足而泛着油光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走进卫生间，打开储物柜。
在最下面一层，放着一个积了灰的盒子。
那是当初为了给儿子乐乐理发买的，一个家用的理发推子。
乐乐去奶奶家过周末了。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拿出推子，插上电。
嗡嗡嗡……
电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走进卧室，站在床边。
高恒睡得很沉，嘴巴微张，鼾声如雷。
他很爱惜他的头发。
每天早上都要花半个小时打理，喷发胶，吹造型，自诩是公司里最帅的男人。
我俯下身。
推子冰冷的金属头，轻轻贴上了他油腻的头皮。
我打开了开关。
嗡……
推子划过之处，一簇簇乌黑的头发纷纷落下，露出青白色的头皮。
我的手很稳。
稳得不像话。
就像一个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