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儿子婚礼前一晚，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四个字：查查秦雅。
我查了一整夜。
婚礼当天，秦雅堵门加价五十万。
儿子抢过我手机就转了账。"妈，别扫兴。"
我没拦。
敬茶时，秦雅拆开红包。六十六万。
她把红包往桌上一摔："就这？"
"不够一百万，这个妈——我不认。"
儿子又挤过来赔笑："妈，你再凑凑。"
我没看他。
盯着秦雅的脸，慢慢说："秦雅，对吧？"
"还是该叫你马芳？或者——刘婷？"
秦雅的脸白了。
我把手里的档案袋放在桌上，拉开封口。
"三段婚史，两条**前科。要不要我念给在座各位听？"
01
屏幕莹白的光刺痛眼睛。我盯着****老李发来的几十页PDF文件。
四个字。查查秦雅。
这条匿名短信是昨晚十一点收到的。发件人是一串没有归属地的乱码。
现在是凌晨五点。我查了一整夜。
书房的空气冷得像冰。我把鼠标滚轮往下拉。一张张照片弹出来。
照片上的女人浓妆艳抹。**浪卷发。穿着暴露的吊带裙。在不同的***门口和不同的男人搂抱。
名字叫马芳。
再往下拉。是另一份户籍档案。
名字叫刘婷。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最后一张照片。是秦雅。我未来的儿媳妇。六小时后就要和我儿子沈楠举行婚礼。
三张脸。跨越了五年的时间。容貌有微调。但下巴上那颗淡淡的红痣骗不了人。
我点开最后一份附件。是**系统的内部通报截图。
涉案记录。婚姻**。涉案金额巨大。团伙作案。
我把这些文件全部点击打印。打印机发出嗡嗡的轰鸣声。一张张带着墨香的A4纸吐出来。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门把手被拧得咔咔作响。
“妈。你怎么还锁门啊。快点出来。接亲的车队马上到了。”
沈楠的声音透着焦躁。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我把打印好的文件整理整齐。装进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绕上白线封口。
打开门。沈楠穿着一身高定白西装站在门外。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胸前别着新郎的胸花。
“妈。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昨晚没睡好。”沈楠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