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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天死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码。
心梗来得太突然。前一秒他还在录制新一期的志愿填报指导视频，手里攥着那本翻烂了的《全国高校专业目录》，下一秒就趴在了桌上，连那句“家长你听我说”都没说完。
他最后的意识里，想到的不是老婆孩子，而是一个素未谋面的甘肃考生。
那个孩子昨天给他发了私信：“王老师，我考了487分，家里想让我报兰州大学的草业科学，说好就业。您觉得呢？”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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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再次清晰时，王一天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
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四周偶尔闪过一串串绿色的数字代码，像极了九十年代的老电影。
“我这是……死了？”
他的声音在这片虚空中传出去很远，没有回声。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弹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蓝底白字，像极了老旧电脑的*IOS界面：
高考志愿填报辅助系统 · 内测版
系统版本：1.0
当前状态：初始化中……
宿主灵魂绑定中……绑定成功。
王一天愣了三秒钟。
“啥玩意儿？系统？”
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那些网文里的系统。他曾经在直播间里拍着桌子骂过：“什么年代了还系统系统的，你怎么不让系统帮你高考呢？系统能帮你找工作吗？”
现在他自己成系统了。
面板上的文字继续跳动：
检测到宿主生前职业：高考志愿填报指导从业者
生前服务人次：约3700万（含直播及视频受众）
生前最高成就：让至少200万名寒门学子避开了“生化环材”四大天坑
生前最大遗憾：……数据加载中……
最后一行加载了很久，久到王一天觉得自己可能要在这里飘一辈子。
他终于看到了那行字：
生前最大遗憾：有太多孩子没来得及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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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发生在他“死亡”后的第一个高考季。
六月的夜晚，他飘在一座十八线小城的网吧里。说是“飘”，其实他更像是某种数据流，寄生在全国联网的每一台电脑、每一部手机里。他没有实体，没有声音，他能做的，就是在那块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