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十三年，回家当天我指认外婆是人贩子

7岁那年，我被人从家门口抱走，塞进一辆车，从此消失了13年。
20岁，**把我从千里之外救了回来。
回到家那天，爸爸红着眼问我："孩子，你还记得当时的事吗？"
我扫视了一圈屋内所有人，目光最终停在角落里那个颤巍巍的老人身上。
"记得。"
"那天有人把我抱上车，她就站在旁边，全程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全屋瞬间鸦雀无声。
爸爸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那个人，是我外婆。
01
我叫许昭。
今年二十岁。
十三年前，我叫许念念。
七岁那年，我站在家门口等妈妈买糖回来。
一辆没有牌照的银色面包车停在我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女人，捂住我的嘴，把我抱了上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最后看到的，是站在不远处巷子口的外婆。
她穿着那件我最熟悉的绿底白花的旗袍，手里拿着蒲扇。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十三年。
四千七百多个日夜。
我从一个城市被卖到另一个城市，最后被一对无法生育的夫妇买下，锁在一个偏远的山村里。
直到半个月前，**找到了我。
今天，是我回家的第一天。
客厅里坐满了人。
爸爸许建业，妈妈方文静，还有从未见过的姑姑、表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喜悦。
妈妈方文静的眼睛又红又肿，她紧紧抓着我的手，好像一松开我就会再次消失。
她的声音都在抖。
“念念……不，昭昭，回家了，回家就好。”
爸爸许建业坐在对面，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他红着眼，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艰难地开口。
“孩子，你……你还记得当时的事吗？”
这个问题瞬间唤醒了尘封的记忆。
那些被尘封的、尖锐的、我每天晚上都会在噩梦中重温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清晰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期待的、担忧的、试探的。
我的视线缓缓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扫过哭泣的妈妈。
扫过痛苦的爸爸。
扫过那些陌生的、带着审视眼光的亲戚。
最终，我的目光停在了客厅最角落的那个单人沙发上。
那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