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自成山海

重生后我自成山海

一只幸运猫小七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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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照,赵春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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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后我自成山海》,是作者一只幸运猫小七的小说,主角为林晚照赵春梅。本书精彩片段:灯下惊梦------------------------------------------,院里正飘着雪。,吹得窗纸簌簌作响。陈家的旧屋阴冷得像一口井,她躺在发潮的土炕上,身上那床黑棉被早就看不出原色,棉絮结成一团,压在胸口,闷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她烧得厉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耳朵里却偏偏什么都听得清。。陈家那个傻儿子一边拍手一边咧着嘴笑,笑得含含糊糊,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婆婆扯着大嗓门和邻居说话...

精彩试读

灯下惊梦------------------------------------------,院里正飘着雪。,吹得窗纸簌簌作响。陈家的旧屋阴冷得像一口井,她躺在发潮的土炕上,身上那床黑棉被早就看不出原色,棉絮结成一团,压在胸口,闷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她烧得厉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耳朵里却偏偏什么都听得清。。陈家那个傻儿子一边拍手一边咧着嘴笑,笑得含含糊糊,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婆婆扯着大嗓门和邻居说话,说这门亲结得真值,说林家那闺女命贱好拿捏,十几块彩礼就换来个能下地、能做饭、还能伺候傻子的媳妇。说到高兴处,几个人一块儿笑,笑声像扫帚上的硬刺,扎得她耳膜发疼。,眼珠子干得发涩,连眨都不想眨。,像被人拴在磨盘上的驴,拉了一圈又一圈,到死都没跑出去半步。,她考上了县纺织厂。那是整个公社都眼热的好去处,端的是铁饭碗,穿的是干净工装,月月领工资,不用下地晒得一身黑。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家里就围着她哭。母亲说弟弟要念书,家里缺钱;父亲闷着脸抽旱烟;奶奶拍着大腿骂她不懂事;大伯母拐着弯说堂姐林秀莲嘴甜会来事,更适合进厂。她被一家子说得抬不起头,最后还是把名额拱手让了出去。,像是把她后半辈子的运数也一并让没了。,缝缝补补,养鸡种菜,家里每一分钱都要从她手里抠。她给弟弟交学费,给奶奶买药,给家里修屋补瓦,把自己活得像块使不坏的磨刀石。可她以为的“等家里好了就会记着她”,不过是个笑话。弟弟长成了张口要钱的白眼狼,堂姐进了厂后逢人就说她眼皮子浅,父母嘴上说她最懂事,转头却为了给弟弟娶媳妇,拿她去换彩礼。。院门一关,媒婆笑得见牙不见眼,母亲红着眼圈坐在炕沿上抹泪,嘴里却还是那句熟得不能再熟的话——“晚照,你是家里最大的,委屈你一下,咱家以后都会记着你的。”?,记着她好卖,记着她不会反抗。。她不是没恨过,也不是没想过跑。可那时天已经晚了,名声、户口、婚书、乡里乡亲的眼光,像一层一层的网,把她困得喘不过气。她挣扎过,换来的是更狠的巴掌和更冷的眼神。到最后,她也只剩下一口不服气的气撑着。,终究没撑到头。,胸腔里那点热气一点点散出去,像风里的一盏小灯,忽闪忽闪,终于灭了。临到最后,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晚。要是那晚她没让呢?要是她把通知书攥住了,谁哭都不松手,她后来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耳边忽然“啪”地一声,有东西重重摔在地上。
林晚照猛地睁眼,像是从深水里一把挣了出来。
她大口喘气,胸口急促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煤油灯的火苗在墙上打晃,晃得屋顶那层旧报纸发黄发暗,角落里挂着的草帽、木叉、竹篮都透着她熟得不能再熟的影子。身下是林家那张硬土炕,不是陈家发霉的旧炕。被子里有皂角的味道,窗缝里漏进来的风也带着冬夜特有的干冷。
她僵了很久,才慢慢抬起手。
手背光滑,没有冻疮裂开的口子;手指细瘦,还没被十几年的苦日子磨得粗糙变形。她摸了摸脸,皮肤紧实,连眼角都没有细纹。她又低头去看腿,膝盖上没有那道被陈家婆婆泼热水烫出来的疤,脚踝也不肿,骨头还是好好的。
她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通知书你先收起来,别叫她明天一早摸着。”这是母亲赵春梅的声音,压得低,却透着股笃定,“秀莲那边我都说好了,她大伯母答应给五十块,还把那辆旧自行车匀给志强。晚照留家里干活一样能出力,进什么厂。”
父亲林有田闷着嗓子回了一句:“她要是死活不肯呢?”
“她?”赵春梅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嗤了一声,“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不是你说什么听什么?再说了,不还有娘吗?娘一开口,她敢顶?”
外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响起奶奶林老**那把尖利的嗓子:“就是。一个丫头片子,还真把自己当金凤凰了?林家的东西,给谁都是林家的,哪轮得到她做主!”
林晚照指尖一寸寸收紧,攥得被角发皱。
那些话,她上辈子也听过。只是那时候她躺在炕上,心里发慌,还抱着一丝可笑的侥幸,总觉得母亲平时待她还算和气,父亲再闷也不会真把她往死里推。她甚至想着,只要自己明天再去说说,也许还能商量。结果呢?一家子早就商量好了,只等着她点头,或者逼着她点头。
那一夜,是她一辈子命运拐弯的地方。
而现在,她居然回来了。
林晚照闭了闭眼,胸口像被火烧过,又像被冰水浇透。惊惧、恨意、庆幸、说不清的酸涩混在一起,在她心里翻江倒海。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血腥气很快漫开,疼得真实。不是梦,她是真的回来了,回到十八岁,回到工作分配前夜,回到还来得及改命的时候。
门外还在说。
“明儿秀莲早点来。”赵春梅叮嘱,“趁晚照没缓过神,把话定死。她就算哭一哭,也翻不起浪。”
“那丫头这几年越发闷了。”林有田吐出一口烟,“我总觉得她心里憋着什么。”
“她憋着又能咋样?”赵春梅哼了一声,“你就是把她卖了,她都未必敢吭声。”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进林晚照心口。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一家人卖了。
她静静坐在炕上,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屋外的风刮得更紧,吹得门板轻轻发响。她忽然就不抖了,连手都稳了下来。死过一回的人,再听这些话,竟觉得没有当年那样天塌地陷,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冷静。
既然老天肯把她送回来,那她就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眼睁睁把自己的人生让出去。
名额是她考来的,工作是她的,谁想从她手里抢,都得先问她答不答应。
林晚照慢慢掀开被子下了炕。地上冰凉,她却不觉得冷。煤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照得黑沉沉的,像冬夜里结了冰的井水。她弯下腰,从炕席底下摸出那把旧钥匙,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这一回,她不等人来拿她的命。
她要先把自己的命,攥回手里。
她站在黑暗里,忽然又想起一些从前从不敢细想的细节。比如她第一次把工资全数交到母亲手里时,赵春梅脸上那种压都压不住的喜色;比如父亲每回见她累得直不起腰,却总把“你是家里最大的”挂在嘴边;再比如堂姐来家里借布票时,分明拿了她柜子里最好的那块料子,还要笑着说一句“晚照最疼我”。
这些细枝末节在上一世都被她自欺欺人地压成了“家里不容易”。可一朝重来,她再拿出来看,才发现样样都藏着偏心,处处都透着算计。一个人若真心疼你,哪里会心安理得地把你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
屋外风声一阵紧过一阵,门缝里漏进来的冷气把她的脚趾都冻麻了。她却没有再缩回炕上,反而站得更直些。她望着窗纸上被风吹动的影子,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不是认命的那种静,而是知道自己终于有机会把一切重新来过,于是整个人都像从漫长窒闷里抽出了一口气。
她甚至很清楚,这条路不会因为重活一回就变得容易。林家不会一夕之间长出良心,堂姐也不会突然知廉耻,父母奶奶那些压人的话更不会平白消失。她要面对的,仍旧是一个家、一村人、一套吃人的老规矩。可她至少不再两眼一抹黑,也不再会把旁人的恶意误当成自己活该受的命。
想到这里,林晚照下意识把手按在胸口。那里空空的,却又像装着点什么,硬而热,支着她在冰冷的夜里慢慢站稳。上辈子她临死前发过誓,谁爱当冤大头谁去当,反正她不当。如今这句怨气冲天的话,竟真的成了她能抓住的第一根骨头。
她弯腰把鞋穿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哪怕明天闹得天翻地覆,她也得把自己从这口旧井里***。只要第一步迈出去,后面的路就算再难,她也总能找到走法。
煤油灯早灭了,屋里只剩将亮未亮的一层灰白。林晚照站在那层灰白里,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命运重新拎回了起点。过去那些年,她吃过的苦、受过的辱、在深夜里偷偷咽下去的哭,都没有白费。它们像一把钝刀,生生把她从原先那个只会忍的小姑娘,磨成了如今这副再疼也要咬牙站直的样子。
她不信老天真会平白可怜谁,可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就不能再糟蹋。哪怕明天一睁眼,迎面还是一屋子的算计和偏心,她也得把头抬起来,替自己去争。因为除了她自己,再没有人会真的心疼那个十八岁的林晚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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