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女今天坐上后位了吗?

小婢女今天坐上后位了吗?

塔小塔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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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枝,尤德顺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小婢女今天坐上后位了吗?》是作者“塔小塔”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南枝尤德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香雾里的昭仪------------------------------------------。,断断续续,一直响到后半夜。,热气混着甜香漫出来,熏得人骨头都发软。,不是脸,是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是被温水浸得半透的薄纱,湿漉漉贴在肌肤上,连腿弯的弧度都勾得分明。,乌发半湿,散了一肩,发尾还滴着水。,领口松着,没拢严。,像是雪地里压了一枝刚开的海棠。,偏偏神色极冷。,是倦,是被人揉皱过后还来不及藏...

精彩试读

她命贱,手倒不贱------------------------------------------。,里头的笑声先停了。,目光像针一样往她身上扎。。。。,半个后宫都听见了风。。,未必是福。。“哟,回来了?”,尤德顺正翘着腿喝茶。,眼皮浮肿,唇角却挂着笑。那笑不见半点好意,倒像是刚在刀口上抹了油。“咱家还以为,你今儿个要留在昭阳宫领赏呢。”。
另一个婆子接得更脏:“什么领赏?昨夜那样扑上去,怕不是想直接爬主子的床。”
哄笑声顿时更大了。
沈南枝脚步没停,只把怀里那只空竹笼慢慢放下。
她肩头还疼,血也渗了半边衣裳。
可她连眉都没皱一下。
“公公说笑了。”她垂眼行礼,声音很轻,“奴婢命贱,哪有那样的福气。”
“命是贱。”
尤德顺笑了一声,慢悠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可你这双手,昨夜倒伸得挺快。”
他说着,视线落到她手腕上,故意停了停。
“听说你还把娘娘抱在怀里了?”
这话一落,院里几个粗使宫女笑得更欢。
沈南枝却抬了头。
“是抱了。”
她答得太干脆,反倒叫所有人一愣。
尤德顺也眯起了眼。
“奴婢若不抱,昨夜宁昭仪就得死在火里。”沈南枝看着他,一字一句,“公公若觉得这也算错,不如明儿去昭阳宫,当着主子的面说。”
哄笑声一下断了。
尤德顺脸上的笑也僵了一瞬。
他没想到,这死丫头出去一趟,胆子竟真肥了。
“牙尖嘴利。”他冷笑,“昨夜汤泉殿丢了东西,这会儿上头正查。你既在场,就给咱家把昨夜碰过什么、见过什么、做过什么,一五一十写下来。”
话音一落,旁边一个婆子立刻递来一叠供纸。
上头墨还新着。
显然早就备好了。
沈南枝低头一看,最底下一行写得分明:
擅闯汤泉,惊扰主驾。
她眼神微微一冷。
这不是问话。
这是要她认罪。
“奴婢不识字。”她道。
“不识字好啊。”尤德顺像是正等着这句,笑得阴气森森,“不会写,就按手印。按完了,这桩事就算有个交代。你也算替昭阳宫分忧了。”
替昭阳宫分忧。
说得真体面。
可说白了,不过是要她这条最不值钱的命,去给昨夜那场乱子垫底。
沈南枝没接那纸。
她只抬眸,往尤德顺身后看了一眼。
春禾正站在那儿,脸色比昨夜还白。
昨夜偏道乱起时,最先喊“马惊了”的,是春禾。
离宁昭仪最近的,也是春禾。
疯马冲来时,躲得最快的,同样是春禾。
“怎么,不肯按?”尤德顺脸色一沉。
“按也不是不行。”沈南枝忽然笑了下,“只是奴婢怕,真按了这手印,春禾姑姑夜里要睡不安稳。”
春禾一下抬头:“你胡说什么!”
“胡说?”
沈南枝看着她,声音仍旧不高。
“昨夜宁昭仪从石阶上摔下来前,扶着她右臂的人是谁?”
春禾嘴唇一白。
“疯马冲出来时,先往后躲的又是谁?”
“你少攀扯我!”春禾尖声道,“那样乱的场面,谁看得清?”
“我看得清。”
沈南枝盯着她的袖口。
“因为昨夜那面垂帘钩住的人,不是我,是你。”
春禾呼吸猛地一滞。
她今日换了新袄子,可左袖针脚崩开了一寸,藏都藏不住。
尤德顺也顺着沈南枝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当即一沉。
他不是不知道春禾可能有事。
可在他眼里,春禾是自己人,沈南枝只是替死鬼。
替死鬼敢反咬,那就是找死。
“就凭一只破袖口,你也敢攀扯?”尤德顺上前一步,抬手就往沈南枝脸上扇。
沈南枝早有防备,猛地一偏头。
啪的一声。
那一巴掌擦着她耳边落空,带起的风却还是刮得她脸生疼。
院里有人惊呼出声。
沈南枝往后退了半步,站稳了,忽然抬高声音:
“公公要打便打,只是昨夜宁昭仪醒过一回,亲口问了奴婢名字。”
尤德顺动作一顿。
“奴婢若今日在浣衣局认了这张供状,回头昭阳宫一问,问出奴婢是怎么死的,公公猜,是你先摘得干净,还是我先死得干净?”
一字一句。
院子里安静得连风声都听得见。
春禾脸上的血色,刷地没了。
尤德顺死死盯着沈南枝,像头被人当众捅了一刀的恶犬。
他想不明白,一个平时闷不吭声的死丫头,怎么忽然像长了牙。
半晌,他忽然笑了。
笑得极冷。
“行。你有种。”
“不按手印是吧?那你就去后院,把昨夜从汤泉殿送回来的脏衣,全给咱家洗干净。”
“少一件,少一根丝线,咱家照样扒你一层皮。”
这比打更恶心。
宁昭仪昨夜那身半湿半烧的衣物,连同一众内侍宫人的袍服,少说也有几十件。
她肩上有伤。
让她去洗,不是干活,是折磨。
“还愣着做什么?滚去洗!”
尤德顺一脚踹翻她脚边竹笼。
竹笼滚出老远。
沈南枝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动。
她忽然蹲下,把那张供状捡了起来,折得齐齐整整,收进袖里。
尤德顺看得眼皮一跳:“你拿它做什么?”
“留个念想。”沈南枝抬头,眼神冷得发亮,“万一奴婢哪天死了,也好让别人知道,奴婢是怎么死的。”
这话说得太硬。
硬得院里几个婆子都不敢接。
尤德顺的脸彻底沉了。
“好,好得很。”
沈南枝,咱家倒要看看,你这条贱命能硬到几时。”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面白气喘,连院里情形都顾不上看,张口便问:
“谁是沈南枝?”
尤德顺脸色猛地一变。
沈南枝抬眼:“我是。”
小太监咽了口气,声音压得飞快:
“尚宫局来人了。”
“裴司正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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