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不熟联姻后,他要夜夜同床共枕  |  作者:小古屋  |  更新:2026-03-30
Chapter 2------------------------------------------。,现下正是花期,花瓣肥厚雪白,沉甸甸地缀满枝头。,天一亮就开始叫,叽叽喳喳的,吵得人不得安宁。,入目是大红色的喜被。,空无一人。只有枕头上那个浅浅的凹痕,在提醒着阮今宜,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刚准备下床,浑身就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发现自己胸前满是一片片浅红的暧昧痕迹,她赶紧把睡袍拉上去,遮得严严实实。,阮今宜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赵家规矩大,早饭要一起去正厅吃,穿着不能太随意。。,立领,收腰,下摆开叉不高,缎面料子,上面绣着暗纹的玉兰花,上身端庄得体又不失年轻。,赵砚川正站在白玉兰树下。,深灰色的衬衫搭配同色西装马甲,剪裁得体的版型,衬得他肩宽腰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和传世级的腕表。,落在他肩上,斑斑驳驳。他听见动静,转过头。,他的目光停了一秒。浅粉色的旗袍衬得阮今宜皮肤很白,腰身纤细,仪态端方。“早。”他说。
“早。”阮今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石凳冰凉,坐下去的时候她皱了皱眉。
赵砚川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喝点热的。”
阮今宜低头看了一眼,是大红袍。她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汤滚烫,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白玉兰的花瓣偶尔落下一片,轻飘飘地掉在桌面上。
阮今宜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荒唐。
昨晚他们明明……那样亲密过。可现在面对面坐着,却像两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不如。陌生人至少还能客套几句,她和赵砚川之间,连客套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昨晚睡得好吗?”赵砚川忽然开口。
阮今宜的手指在茶杯上顿了一下。
“还行。”
“嗯。”
又是沉默。
阮今宜低着头喝茶,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他的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遮住了昨晚她指甲划过的痕迹。
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冷静克制、面无表情。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阮今宜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吧,去正厅吃早饭。”
赵砚川见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心生坏意,出声故意**:“阮今宜,你腿不软吗?”
阮今宜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瞪着赵砚川。他坐在石桌旁,端着茶杯,表情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你……”她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赵砚川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几乎看不出来,但阮今宜还是捕捉到了。
“坐下。”他说,“喝完茶再去。”
阮今宜咬着嘴唇,站在原地没动。
赵砚川放下茶杯,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跟碰到门槛,踉跄了一下。赵砚川伸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胳膊。
他的手很热,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种温度。
“不用着急。”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阮今宜抬头看他,他的脸近在咫尺,眉眼被晨光照得清晰。她看见他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色——他也没睡好。
“你昨晚……”她刚开口,又及时闭上。
心中突然有声音告诉她,各取所需,不能越界。
赵砚川挑眉:“我昨晚怎么了?”
“没什么。”阮今宜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饭吧。”
赵砚川看了她一眼,眼底似有笑意。他没想到,她如此坦率真实。
“坐着等会儿。”他说,“我去穿外套 ,然后一起去。”
这次阮今宜没拒绝。她坐回石凳上,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一口气喝完。
七点整,两人一起往正厅走。
赵砚川走在前面,阮今宜跟在旁边。她注意到他放慢了脚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她的腿确实还软着,走不快。
到了正厅门口,赵砚川忽然停下来。
阮今宜抬头疑惑看他。
赵砚川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阮今宜微愣。
他的手从她耳边划过,指尖带着一点凉意,拂过她的皮肤时,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头发乱了。”赵砚川收回手,表情温柔,“进去吧。”
阮今宜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人前恩爱”的逢场作戏。
她调整好表情,挽上赵砚川的手臂,跟着他走进正厅。
正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赵家老爷子赵振华坐在主位上,旁边是赵砚川的二叔赵晖和二婶孙芳,以及赵晖的儿子赵知行、女儿赵知晚。
赵砚川同父异母的弟弟赵砚时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是他的母亲徐晓静。
阮今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赵砚时那边快速看了一眼。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侧脸被晨光照着,线条柔和温润。
五年过去,她还是习惯在人群里第一个找他。
“爷爷早。”赵砚川对赵振华说。
“爷爷早。”阮今宜跟着叫。
赵振华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好,好,新婚头一天,看着就般配。”
阮今宜笑了笑,和赵砚川一起坐下。
早饭是传统的苏式早点,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桌子,精致得像艺术品。
阮今宜刚从侍者手里接过筷子,就听见赵晖开口。
“砚川,新婚头一天,感觉怎么样?”
赵砚川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在阮今宜碗里,表情平静:“挺好。”
阮今宜看着碗里的小笼包,愣了一下。
赵砚川给她夹菜?这是演的哪一出?
她转头看他,他面色如常,已经开始吃自己碗里的东西了。
行吧,演就演。
阮今宜夹起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鲜美,味道很好。
赵晖又再次开口:“砚川,听说你最近在跟集团董事们争取文旅板块的控股权?进展怎么样?”
阮今宜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赵家的情况她多少知道一些。
赵振华有三个儿子。老大赵旸,八年前因病去世了;老二赵晖,就是眼前这位,二房的当家人;老三赵昀,身体不好,常年住在疗养院,基本不参与家族事务。
赵砚川虽然是长房长孙,但母亲在他五岁就去世了,父亲又在他二十岁时离世。他在赵家的根基远不如二房稳固。
再加上这些年赵老爷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可赵家家主之位的继承人却始终悬而未决。
赵晖为此早已对赵砚川抱有敌意,他儿子赵知行更不是省油的灯。
“还行。”赵砚川回答,语气平淡。
“还行是什么意思?”赵晖笑了笑,“知行这边已经拿下了三个项目的审批,你那边呢?”
赵砚川放下筷子,看着赵晖。
“二叔想知道什么?”
赵晖笑容不变:“我就是关心关心你。”
“谢谢二叔关心。”赵砚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过我这边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
气氛有点僵。
赵振华咳了一声:“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些。”
赵晖笑了笑,不再说话。
阮今宜继续吃中小笼包,并不多言。
但她注意到,赵砚川的继母徐晓静一直在打量她,而且那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阮今宜抬眸,对徐晓静微笑了一下,眼神却有些冰冷。
徐晓静见状,才缓缓收回目光。
早饭结束后,阮今宜和赵砚川一起回院子。
路上,她忍不住问道:“你和二叔他们那边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吗?”
赵砚川看了她一眼:“你不用管这些。”
阮今宜识趣闭嘴。
回到院子,赵砚川在书房门口停了一下。
“你今天做什么?”他问。
“整理东西。”她说。
赵砚川点点头,推门进了书房。
阮今宜站在院子里,看了看那棵白玉兰,又看了看紧闭的书房门,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家族联姻,各过各的。
她摇摇头,回了房间。
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衣服、书、笔记本、一个旧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照片。十七岁那年的中秋诗会,阮家院子里一群人,她站在镜头前笑意明媚,目光却落在镜头外的某个人身上。
那个人是赵砚时。
阮今宜看了很久,然后随手把相框扣在柜子上。
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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