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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像是想到什么，怀疑地看向苏沐沐。

下一瞬，对上她心虚的目光，顿时脸色阴沉。

“是你做的？”

苏沐沐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挤出两滴眼泪，哭得梨花带雨。

“淮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死老太婆瞪我，我就想拔掉氧气管吓吓她，我没想到她会死啊。”

“啪”，清脆的巴掌响彻码头。

周淮景怒不可遏地瞪着苏沐沐，眼底浮现出陌生。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在自己眼里善良柔弱的姑娘。

“你疯了吗？之前拔氧气管时她已经缺氧了，我命人把氧气管插回去就是不想让她出事！”

“你知道你这是故意**吗？”

他吼完，再也没看委屈抽泣的苏沐沐一眼，满眼都是懊悔和绝望。

“暮烟，你听我解释，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你当时害沐沐差点流产，我只是一时冲动，才会用**来逼你道歉。”

“而且你道歉后，我立刻让人给她请了最好的急救医生，给她插氧气管把她送回医院。”

“我真的不知道后来沐沐会害死她……”

我冷笑了一声，打断他满是推辞的解释。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你手下那么多人，只要随便派个人看守，我母亲怎么会死？”

“更何况，分明是你平日对苏沐沐过于纵容，才惯得她无法无天，连杀了我母亲都敢下手！”

周淮景陷入沉默，再也说不出一句解释。

我不再看他，拽着沈临渊的胳膊。

“从今天开始，我姜家和你们周家，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沈临渊为我撑起一把伞。

离开时，他只对周淮景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周氏就要灭亡了。”

“对了，我给你送了一份礼物，在你和你小**的别墅里。”

迈**关上车门，雨珠从窗台滑落。

透过后视镜，我还能看见苏沐沐跪在雨中，抱着周淮景不停地哭泣。

而周淮景的脸上，再也没有平日对她的心疼，只有愤怒、绝望和不耐烦。

他一脚踹开地上的苏沐沐，不顾她刚流产身下的大出血。

匆忙地追着我们的迈**赶来。

沈临渊只是冷笑了一声，命令司机踩下油门。

只给周淮景留下满脸的尾气，熏得他不停咳嗽。

仿佛回到他开车扬起我儿子骨灰的那一天。

只不过那时我脸上的绝望，转移到了他和苏沐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