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疼一下就不疼了

用等我。”
“我知道。”
“那你怎么不走？”
“因为我想等你。”
她站在车窗外，看着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但笑得很认真。
“顾深。”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想了一下：“因为你不相信有人会对你好。”
“你等了五年，没等到。所以你就不信了。”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对你好是我的事。”
她后来才知道，他不是“猜”到她喜欢喝什么咖啡。他问了前台、问了同事、翻了她三年的朋友圈——在她入职前，他就做了这些事。
有一次她问他：“你以前也等过一个人吗？”
他沉默了一下：“等了三年。没等到。”
“所以你懂我？”
“所以我懂你。懂你为什么会等五年。”
她蹲在路灯下，抱着膝盖，哭了。
顾深站在旁边，没有扶她。他只是站着，等她哭完。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
“走吧。”
“好。”
第七章：白月光的真面目
宋晚回来两个月后，周砚白终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那天她约他吃饭。
“砚白，我需要一笔钱。五百万。”
“做什么？”
“我***投资失败，欠了债。”
他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张脸，他想念了五年。这个女人，他等了五年。
但现在她坐在他面前，眼睛里没有爱，只有算计。
“你回来找我，是因为钱？”
她笑了：“砚白，你不是说，你永远都在吗？”
他看着她，突然想起林念。
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你到底爱不爱我”。她只是等。等了五年。
然后她走了。
而他等了五年的白月光，回来只问他要钱。
“宋晚，你走吧。”
“什么？”
“钱我没有。你走吧。”
她的表情变了，从温柔变成冰冷。
“周砚白，你装什么深情？说什么等我一辈子，不就是想睡我吗？”
“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吗？”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被骗了三次，差点死在外面。你在这里等了我五年，但你等的是‘你想象中的我’，不是真实的我。”
他愣住。
“真实的我，会老，会穷，会算计。你不认识我。你从来没认识过我。”
她站起来，拿起包：“你这样的人，活该没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