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我敬您一杯——”
“她不喝酒。”陆时晏突然伸手挡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
“我**酒精过敏，”他语气平淡，但莫名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以茶代酒就行。”
「上次她喝了一杯就全身起红疹，在医院躺了一晚上。虽然我不记得了，但助理给我的备忘录里写着——‘陆**酒精过敏，千万别让她碰酒’。」
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备忘录里还记着我的事。
“谢谢，”我冲陈总笑了笑，“我以茶代酒。”
陈总讪讪地走了。
我转头看陆时晏，他正低头看手机，耳根好像有点红。
「我刚才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她喝不喝酒关我什么事……但她是酒精过敏啊，不拦着万一出事怎么办？算了，就当是尽丈夫的责任。」
晚上回家的路上，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发呆。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侧脸的线条还是那么好看，鼻梁挺直，下颌线锋利，睫毛长得不像话。
“你盯着我看了很久了。”他突然说。
我赶紧移开视线：“谁看你了，我在看外面的风景。”
「撒谎。明明一直在看我，我余光都看见了。」
“那个，”他犹豫了一下，“我助理给我看了我们以前的照片。”
“嗯？”
“很多照片。”
“然后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确实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但我能看出来，照片里的我很开心。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开心。」
我心里一暖，伸手去握他的手。
他本能地想抽开，但顿了一下，没动。
「她的手好小，好软。」
“陆时晏，”我轻声说，“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他没说话，但手指微微收紧了。
过了很久，他低声道：“我不保证能想起来。”
“没关系。”
“我也不保证会喜欢你。”
“没关系。”
“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没关系？”
“因为我知道你会的。”
他转过头看我，表情复杂。
「她哪来的自信？我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
“你以前追了我八个月，”我笑着说，“我相信你的眼光。”
「……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但我听见他心跳快了一拍。
那天晚上，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