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DNA——”
“不做。”
温苒把手机收进口袋，从陆廷深身边走过去。
经过他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陆廷深，”她没看他，声音很轻，“五年前你说，让我把孩子打了，给你三年时间，你会娶我。”
陆廷深闭上眼睛。
“三年到了，”温苒说，“你没来。”
“我来了——**年——”
“**年你娶了别人。”
走廊彻底安静了。
灯管最后闪了一下，灭了。
黑暗中，温苒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陆廷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低下头，看到地上有一个东西。
是那枚铜钱。
温苒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那里的，三百万，像扔一枚游戏币。
他弯腰捡起来，攥在手心里，铜钱的锈迹硌得掌心生疼。
他不知道的是，温苒走出走廊后，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站了很久。
她的睫毛在抖。
但一滴泪都没掉。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女儿发来的语音。
她点开，小女孩软糯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响起来：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哥哥又欺负我了，但是我不想告状，因为哥哥说他要保护我一辈子。”
温苒深吸了一口气，打字回复：
“妈妈马上回来。跟哥哥说，保护妹妹的人，不用偷偷抢妹妹的布丁。”
对面秒回一条语音，这次是小男孩的声音，倔强又委屈：
“我没抢！我是帮她尝尝有没有毒！”
温苒终于笑出了声。
她收起手机，往停车场走。
走到车边的时候，她发现车门把手上挂着一杯奶茶。
是她最喜欢的那家，芋泥**，三分糖，去冰。
没有外卖单，没有留言条。
温苒看着那杯奶茶，愣了很久。
她转头看向停车场四周。
空的。
没有人。
她把奶茶取下来，坐进车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甜度刚好。
她忽然想起来，这个口味，五年前就停产了。
只有一个人知道她喜欢喝什么。
也只有一个人，会为了给她买一杯奶茶，去跟奶茶店老板商量单独做一份。
那个人不是陆廷深。
温苒握着奶茶杯的手收紧了。
她把杯子放在副驾驶上，发动了车。
后视镜里，停车场最远的角落里，一辆黑色轿车关掉了车灯。
车里坐着一个人，穿着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