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骑手的制服，头盔还没摘。
他看着温苒的车开走，才把手里的烟掐灭。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温苒抱着两个孩子，在游乐场的旋转木马前面笑。
照片拍得很远，像是**的。
但构图很好看，光线也刚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发动了那辆破旧的电瓶车，车筐里还放着另一杯奶茶。
芋泥**，三分糖，去冰。
他自己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太甜了。”他自言自语。
然后把奶茶放在车筐里，骑着车消失在夜色中。
没人注意到，他的外卖箱里没有一份外卖。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
“哥，别找她了。她不欠你什么。”
第二节
第二天早上七点，温苒被门铃吵醒了。
她住在城郊一个普通小区里，三室一厅，月供四千三。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阳台上养了一排绿萝，厨房里炖着银耳汤。
双胞胎还没醒。
她裹着睡袍去开门，猫眼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她表姐，周芸。
周芸是这档综艺的编导，就是她把温苒弄上去的。
门一开，周芸就冲进来了，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微博热搜榜。
“你自己看。”
温苒接过来扫了一眼。
“你火了，”周芸激动得声音发尖，“你知道现在多少家媒体在找你吗？十二家！还有三个综艺节目发来了邀约！”
温苒把手机还给她，转身去厨房看银耳汤。
“我不上。”
“为什么？！”
“我上综艺是为了赚钱还房贷，不是想红。”
“现在比红更重要的是——”周芸跟在她后面，压低声音，“你知道吗，昨天录制结束之后，陆廷深的助理给我打了电话。”
温苒搅银耳汤的手停了一下。
“说什么了？”
“问你住在哪里。”
“你说了？”
“我疯了？我没说。”周芸靠在冰箱上，“但是他找到你是迟早的事，苒苒，他毕竟——”
“他毕竟什么？”温苒转过头，看着周芸，“他毕竟是我前男友？他毕竟是我孩子的——不是，他毕竟是什么？”
周芸闭嘴了。
“芸姐，”温苒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五年前他让我打掉孩子的时候，我就当这个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