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ffer，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起点。

“你不就是看不起我没钱吗？”顾淮安临走那天在机场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忘。

“你等着，等我从斯坦福回来，你会后悔的。”

然后他走了，删掉了她所有的****。

五年了，她确实没有后悔过——直到现在。

“筱晚？你在听吗？”姜棠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在。”

“怎么说？要不要约他出来聊聊？”

林筱晚咬了咬牙：“约。”

第二章 重逢就是两个失败者的拥抱

见面的地点约在姜棠姑**早餐店。

林筱晚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早餐店已经过了营业时间，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只留了一个小门。店里弥漫着豆油和面粉的气味，塑料椅子摞在桌上，地板黏糊糊的。

姜棠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看到林筱晚，她张开双臂：“来了，林大总监。”

“别叫总监了，被裁了。”林筱晚跟她拥抱了一下，发现姜棠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肋骨硌手。

“被裁了好啊，被裁了我们就是一对难姐难妹。”姜棠咧嘴笑，露出有点发黄的牙齿，“来来来，坐。我给你炸了根新油条，刚出锅的，脆着呢。”

林筱晚坐下来，咬了一口油条。确实脆，确实香。

“顾淮安呢？”她问。

“说马上到。从张江过来，要一个多小时。”

话音刚落，卷帘门被从外面掀开了。

一个高瘦的男人弯着腰钻进来，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连帽衫，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乱糟糟的，眼镜片上好像永远擦不干净。

林筱晚认出了他，但又觉得陌生。

五年前的顾淮安是阳光的、明亮的，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眼睛里全是星辰大海。现在的他像一盏被调低了亮度的灯，所有的光芒都收进了身体里，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

“来了？”姜棠招呼他，“坐，吃油条。”

顾淮安在林筱晚对面坐下，没有看她。他盯着桌上那盘油条看了三秒，然后说：“我不饿。”

“不饿也吃一根，我姑**油条是这条街上最好吃的。”姜棠把油条塞到他手里。

顾淮安接过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