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一下，“你今天……这是什么造型？”

“舒服。”林栀说。

陆廷深没有追问，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揽她的腰。

林栀往后退了一步。

陆廷深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终于明显地皱了起来。

“怎么了？”

“陆廷深，”林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们取消婚约吧。”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陆廷深的手慢慢收回来，垂在身侧。他看着她，目光从最初的意外变成了审视，最后定格在一贯的冷静上。

“因为昨天的事？”他问，语气像是在处理一桩可以谈判的商业**，“我说了，若晴那边出了点状况，她是——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不管。”

“朋友。”林栀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陆廷深，你半夜三点接到她的电话就从我床上爬起来赶过去，你说那是朋友。她心情不好你就推掉我们的约会飞过去陪她，你说那是朋友。她在我们订婚宴上发一条消息你就丢下所有人走掉，你说那是朋友。”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眼底却一片清冷。

“那我算什么？”

陆廷深沉默了。

“三年了，”林栀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一直告诉自己，你只是还没放下过去，你需要时间。我等你，我体谅你，我理解你。我把自己活成了你最不需要操心的那个人，因为你所有的精力都给了另一个人，我不想再给你添任何麻烦。”

“可是陆廷深，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一个人。我也会疼，也会委屈，也会在半夜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从来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

陆廷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林栀，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林栀说，“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放在办公桌上，打开——里面是昨天订婚仪式上他亲手给她戴上的戒指。

“戒指还给你。婚约的事，我会跟家里说清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