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灵植示警藏危机，医仙慧眼识玄机------------------------------------------，就被苏晴撞了个满怀。姑娘手里的药箱“哐当”掉在地上，瓶瓶罐罐滚出来，其中一个小瓷瓶摔碎在石头上，里面的药膏混着灵泉水的湿气，散发出奇异的清香。“你没事吧？”苏晴顾不上捡东西，一把抓住林野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袖口的血迹时，脸色瞬间白了，“你受伤了？那些人呢？跑了。”林野咧嘴笑了笑，想把胳膊抽回来，却被她攥得更紧。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落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沾着点草屑，眼里的担忧像水一样漫出来，看得他心里一暖。，手里还拎着根粗木棍：“林哥，我刚带着张大爷他们往这边赶，就瞅见三个黑夹克慌慌张张地往山外跑，跟被狗撵似的，咋回事啊？”，弯腰帮苏晴捡药瓶，指尖碰到那摊碎瓷片上的药膏时，突然“咦”了一声——药膏里混着的灵气，竟和灵泉的气息隐隐呼应，只是更温和些。他想起苏晴说过家里有古籍，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这些人是冲着老龙洞的泉水来的。”林野直起身，把柴刀往腰间一别，“以后咱们得把洞口挡严实点，别让外人随便进来。”，突然指着他的手腕：“你的手……”，不知何时，手背上的界锚印记变得清晰起来，淡金色的旋涡纹路在阳光下流转，像活过来似的。更奇的是，潭边那株绿芽不知何时跟着他爬了出来，细弱的藤蔓缠着他的裤脚，叶片上的露珠折射出和印记一样的光泽。“这草……”二柱子瞪大了眼睛，“成精了？还会跟着人跑？”，试着用灵识（他现在已经能隐约掌控这股感知力了）探向绿芽，小家伙立刻兴奋地晃了晃叶片，藤蔓往他脚踝上又缠了缠，亲昵得不像话。“它好像认你。”苏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绿芽的叶片，“古籍里说，‘灵植认主，必是缘法’，这草说不定是冲着你的灵引来的。灵引？”林野想起她书签上的图案，“就是我手背上这印记？嗯。”苏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我太爷爷的笔记里说，灵引是沟通天地灵脉的钥匙，能让持有者与灵植、灵泉产生共鸣。只是这种体质万种无一，我原以为只是传说……”她看着林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从小是不是就比别人耐寒耐旱？伤口愈合也比常人快？”。还真是。小时候村里孩子都生过冻疮，就他啥事儿没有；爬树摔断过胳膊，别人得养三个月，他一个月就好了。当时只当是自己皮实，现在想来，恐怕都和这“灵引”有关。“这就说得通了。”苏晴眼睛亮了，“灵引能自动吸收天地间的微弱灵气，改善体质。只是你以前没接触过灵泉这种浓郁的灵气源，所以没显现出来。现在有了灵泉滋养，灵引觉醒，以后你的修炼速度会远超常人。”
“修炼？”林野和二柱子异口同声地惊呼。
苏晴被他们逗笑了，脸颊泛起浅浅的梨涡：“就是练气啊。古籍里记载，灵引者是天生的练气奇才，配合灵泉和灵植，不出三年就能筑基。”她见林野一脸茫然，又解释道，“筑基就是练气境的第二个阶段，能让灵气在丹田凝聚，强身健体只是基础，厉害的还能御使灵气，隔空伤人。”
二柱子听得眼睛都直了：“那林哥以后是不是能飞？像武侠片里那样？”
“理论上……可以。”苏晴忍着笑，“不过那得到很高的境界才行。”
林野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想起爸的咳嗽，想起村里人的病痛，想起青山坳贫瘠的土地——如果练气真能变强，真能掌控灵气，是不是就能改变这一切？
“走吧，先回村。”林野把绿芽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篓，“那些黑夹克说不定还会回来，得跟村里人说一声，让大家多留意。”
往回走的路上，绿芽在竹篓里不安分地探头探脑，只要林野的手靠近，就会凑过来蹭一蹭。苏晴说这草叫“牵灵藤”，是古籍里记载的伴生灵植，能感知周围的灵气波动，相当于个天然的警报器。
刚到村口，就见王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小野，苏大夫，快去看看！张大爷家的苹果园出事了！”
“咋了？”林野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不知咋回事，满园的苹果树突然蔫了，叶子哗哗往下掉，跟被火烧过似的！”王婶急得直跺脚，“张大爷都快哭了，那可是他全家的指望啊！”
林野心里一动，想起昨天往苹果树根浇过灵泉水。难道是灵泉水用多了？他赶紧跟着王婶往果园跑，苏晴和二柱子也紧随其后。
到了果园，林野倒吸一口凉气——昨天他浇过灵泉水的那棵苹果树，果然蔫得最厉害，树叶枯黄卷曲，枝干上还泛着诡异的黑气。更吓人的是，周围几棵没浇过泉水的果树，也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像是被什么东西传染了。
张大爷蹲在树底下，手里捧着把枯叶，老泪纵横：“这可是俺贷了款新买的树苗啊，咋说枯就枯了……”
苏晴走到枯树旁，仔细检查了叶片和枝干，又闻了闻树根的泥土，脸色渐渐凝重起来：“这不是灵泉水的问题。”她从药箱里拿出根银簪，**树根的泥土里，再***时，银簪竟变成了黑色，“是‘蚀根毒’。”
“蚀根毒？”林野没听过这名字。
“是玄清派的毒。”苏晴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太爷爷的笔记里提过，这种毒专门腐蚀灵植的根系，让植物吸收不到灵气，最后枯萎而死。而且毒性会顺着土壤扩散，用不了半天，整个果园的树都会枯死。”
林野的心沉了下去：“是早上那几个黑夹克干的？”
“八九不离十。”苏晴点头，“他们没抢到灵泉水，就用这种阴毒的法子报复。而且这毒不光伤植物，人要是接触多了，也会气血衰败，浑身无力。”
张大爷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里的枯叶扔了：“那咋办啊？苏大夫，你可有法子？”
苏晴皱着眉：“蚀根毒霸道得很，普通解药没用。除非……”她看向林野，“用你的灵引配合灵泉水，或许能中和毒性。灵引的本源灵气是至阳至纯的，正好能克制这种阴毒。”
林野没丝毫犹豫：“咋做？你说。”
“你得用指尖的灵引灵气，混合灵泉水，一点点渡进树根里。”苏晴从药箱里拿出个小陶罐，“我这里有‘清灵散’，你先抹在手上，能防止毒素侵入体内。记住，灵气要稳，不能太急，不然会伤到树的本源。”
林野按照她说的，将清灵散抹在手心，又从竹篓里倒出些灵泉水，指尖的界锚印记泛起金光，小心翼翼地按在枯树的树干上。灵引灵气混着灵泉水缓缓渗入树干，他能清晰地“看”到毒素在根系间游走，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正贪婪地啃噬着树的灵气。
“就是现在！”苏晴在一旁提醒，“用灵气包裹住毒素，慢慢往外引！”
林野集中精神，操控着灵气形成一个个小网，将黑色毒素一点点网住，再顺着树干往上引，最后从树顶的枯枝排出。毒素一离开树干，接触到空气就发出“滋滋”的响声，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
随着毒素被排出，枯树的叶片竟慢慢舒展起来，枯黄中透出点新绿，连枝干上的黑气都淡了不少。
“成了！”二柱子兴奋地大喊。
林野却没松口气，因为他发现，土壤里的毒素比想象中更多，刚才排出的只是树干里的一小部分。他刚想继续，突然感觉手心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清灵散的药效快过了，毒素正顺着他的指尖往体内钻。
“换我来！”苏晴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树干上，她的指尖也泛起淡淡的白光，竟也能引动一丝灵气，“我家传的医术里有种‘导气法’，能帮你分担些压力。”
两股灵气在树干里汇合，林野的至阳灵气负责包裹毒素，苏晴的温和灵气负责引导，配合得竟天衣无缝。张大爷和二柱子在旁边看得大气不敢出，只见果园里的苹果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枯黄的叶子脱落，新的绿芽冒了出来，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
等最后一丝毒素被排出时，林野和苏晴都已满头大汗，虚脱般地坐在地上。竹篓里的牵灵藤突然爬出来，叶片在两人之间来回晃动，像是在分享着净化毒素后的喜悦。
“没想到……你的导气法这么厉害。”林野喘着气说，他能感觉到苏晴的灵气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显然也受过专业的修炼启蒙。
苏晴脸颊微红，避开他的目光：“只是家传的皮毛而已。倒是你，第一次用灵引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天赋真是……”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周老头举着个破锣跑过来，老远就喊：“小野！苏大夫！快回村！县里来了辆**，说有人报案，说你们私藏危险品，要抓人！”
林野和苏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又是那些黑夹克的手段。抢不到灵泉，用毒报复，这是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大，逼他们交出灵泉的秘密。
林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手心的界锚印记在阳光下闪着坚定的光。他看了眼重获生机的苹果树，又看了看身边同样站起身的苏晴，心里突然生出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走。”他抓起柴刀，声音平静却有力，“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证据。”
苏晴点点头，默默背上药箱，与他并肩往村里走。竹篓里的牵灵藤探出头，叶片警惕地朝着村口的方向，像是在预警即将到来的风暴。
阳光穿过果园的枝叶，在两人脚下投下交错的影子。林野知道，平静的日子是真的结束了。但他不怕，灵引觉醒，灵泉在手，身边还有懂医术、识玄机的苏晴，就算前路有再多的人心鬼蜮，他也敢闯一闯。
因为他是林野，是青山坳的儿子，是被灵植认主的灵引者。从今天起，他不仅要守护灵泉，守护家人，还要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一草一木，不让任何人肆意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