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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了一样扑向陈瑶瑶，将她狠狠按倒在地，十指死死掐住她的脖颈。

“我要你的命！”

下一秒，一股蛮力将我掀翻。

萧玉成把晕过去的陈瑶瑶护在怀中，眼底翻涌着暴戾。

“宋佩宁，谁给你的胆子！”

“她害死了小桃！她害死了小桃！”

我挣扎着再次冲上去，声音已经彻底嘶哑。

他一脚踹在我心口，剧痛炸开的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过是个贱婢，死了便死了。”

他低头看我，眉头紧皱。

“你为了这种人，要掐死瑶儿？”

这种人。

在他眼里，小桃的命是贱的，我的命也是贱的。

我五个孩子的命，也是贱的。

看着我浑身是血的狼狈模样，萧玉成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孤赏你吃穿用度，你的一切都是顾给的。只要孤不说，谁还能记得你曾经只是个上坟女？”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到底在不满意什么？”

他给我锦衣玉食，给我一处容身之所，就觉得是天大的恩赐。

我该跪着谢恩，该安分守己，该对他感恩戴德。

至于我所有失去的，我的孩子，我的小桃，我的尊严，都不算数。

因为低贱的人，不配有这些东西。

我慢慢撑起身体，胸口疼得像要裂开，满嘴都是血腥味。

我抬眼看他，忽然觉得可笑。

“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萧玉成神色一僵，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尽。

“你竟然敢这样跟孤说话！”

他刚要发作，一个头戴高冠、手持拂尘的人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疾步而入。

“殿下，不好了！转业阵出问题了！”

“什么？”萧玉成猛地转身，“国师，你把话说清楚！”

话音未落，天色骤暗，浓云翻滚，沉得像要压下来。

“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从我喉咙里迸出来，我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萧玉成冲过来，一把扣住我的肩膀，眼里全是焦灼。

“宋佩宁，你在笑什么？！”

我缓缓抬起头，直直看进他眼底。

“萧玉成，转业阵，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