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勿外泄。
字迹娟秀，是苏清媛的笔迹，我再熟悉不过。
原来，不是特殊**，不是破格录取。
是替换。
是她亲手把我的申请表撕碎，把我的名额，换成了苏晚的名字。
是她，亲手毁掉了我三年的努力，毁掉了我的保研资格。
我拿着拼好的纸片，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纸片边缘很锋利，划破了我的指尖，血滴在纸上，晕开一片红，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
原来，她口中的“改不了了”，是因为她已经做得天衣无缝。
原来，她口中的“帮助别人”，是偷了我的东西，去做她的好人。
原来，我一直活在她编织的谎言里，以为自己只是运气不好，以为自己还不够努力，以为只要再听话一点，再懂事一点，就能得到她的认可。
可到头来，我只是她的牺牲品。
我把拼好的申请表拍照，上传到云端，然后把碎纸片重新塞进碎纸机，按下了开关。
纸张被绞成更细的碎片，再也拼不回来。
就像我和苏清媛之间的母女情，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走出办公室，我给苏晚发了一条微信：“下午三点，学校咖啡馆，谈谈保研名额的事。”
苏晚很快回复：“念念姐，我知道你生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回，收起手机，往咖啡馆走去。
我倒要看看，这个被我妈捧在手心的贫困生，到底是真无辜，还是和我妈联手，演了一场戏。
第三章 咖啡馆里的虚伪
咖啡馆里很安静，苏晚已经到了。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看起来乖巧又可怜。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站起来，局促地**手：“念念姐，你来了。”
我坐下，点了一杯美式，没有看她。
“念念姐，对不起，”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保研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是苏副院长找到我，说我的情况特殊，学校有特殊**，让我准备材料。我一开始拒绝了，我说这是念念姐的名额，我不能要。”
“然后呢？”我抬眼看她，语气平静。
“然后……然后苏副院长说，你是她女儿，家里条件好，就算不保研也没关系，她会给你安排好一切。她说我没有退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