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就此罢休。
周一，公司内部的聊天软件上，她的头像开始闪动。
“陈阳哥，你在吗？”
“你怎么把我微信**呀？”
“我早上在前门等了你好久，都没看到你。”
我点开她的头像，直接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让那个红色的“1”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像一枚无声的勋章。
周二，她大概是发现我不会回复她，开始走迂回路线。
同组的一个同事小张凑过来，有些为难地对我说：“阳哥，那个……行政的林薇，问我要你的微信。”
我抬起头，看着小张。
“你就说不方便。”
“啊？哦，好。”小张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他可能觉得我有些不近人情，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必须守住我的边界。
周三，风言风语开始飘进我的耳朵。
我听到的第一个版本是，我，陈阳，追求林薇不成，由爱生恨，故意躲着她，给她难堪。
这个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
据说我曾深夜给林薇送奶茶，被她婉言拒绝。
还据说我曾在团建时对她深情告白，被她当众发了好人卡。
我听着这些，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些剧情，恐怕是林薇对着镜子，把自己代入苦情剧女主角，一帧一帧想象出来的。
这个成年巨婴，不仅在行动上依赖别人，连精神世界都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要快。
周四中午，我去食堂吃饭。
特意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邻桌几个女同事的议论声，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就那个程序员陈阳，追我们行政的林薇，没追上，现在天天给人家小姑娘穿小鞋。”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他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我听林薇说，他以前天天献殷勤，现在连门都不帮人开了，还把人微信**，你说这男的气量得多小？”
“哇，那也太下头了吧。”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我低着头，默默地把餐盘里的饭菜扒进嘴里。
米饭嚼在嘴里，像一团沙子，没有味道。
我从未想过，一个成年人的世界里，黑白可以被如此轻易地颠倒。
我的退让和帮助，成了“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