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要预订！”
“我也要！”
“能不能先给钱？！”
我没回头。
只是抬了抬手。
“明天再说。”
这一刻。
我知道。
市场，被我拿下了。
当天晚上。
我没回破庙。
我住进了客栈。
虽然只是最便宜的一间房。
但我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第二天一早。
我刚走到集市。
就感觉不对劲。
人，比昨天多了一倍。
而且——
多了几个新的摊位。
我走近一看。
心里笑了。
果然来了。
几个小贩，摆着粗糙的布袋。
里面装着——
模仿我的“袜子”。
针脚更丑。
布料更差。
但样子——已经有了。
其中一个人，看见我，冷笑了一声。
“就你会做？”
“这玩意儿谁不会？”
我点点头。
“确实。”
他得意地喊：
“袜子！便宜卖！40文一双！”
人群开始动了。
有人犹豫。
有人走向他。
布摊老板脸都白了。
他低声问我：
“怎么办？”
“他们抢你生意！”
我没有慌。
甚至没有生气。
我只是看着那些模仿者。
然后，慢慢开口：
“让他们卖。”
老板愣住了。
“你疯了？”
我笑了。
“他们不是竞争对手。”
“他们是——”
“帮我教育市场的人。”
老板完全听不懂。
但我已经转身。
走向我的位置。
我今天，没有摆十双。
我摆了二十双。
但我没喊。
我只是静静站着。
很快。
第一个人走过来。
他刚刚在别的摊位买过。
但他脸色很奇怪。
他走到我面前。
一句话不说。
直接掏钱。
“给我一双你的。”
我看着他。
笑了。
“他们的不好？”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了一句：
“穿着磨脚。”
这一刻。
我知道。
第二阶段——
开始了。
我抬头，看向整个集市。
人群、摊位、模仿者、布商。
一切都在变化。
而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下一步计划。
不是卖袜子。
而是——
做品牌。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锦衣的年轻人，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袜子。
而是看着我。
眼神，很冷。
“这生意，你一个人做不了。”
他说。
“我给你一百两。”
“把配方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