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以为我是前台小妹，直到开会时董事长管我叫姐

事长从大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好的。”
“穿正式点，化个妆，别给公司丢人。”
“好的。”
她走了。
我继续擦桌子。
张明从我旁边经过，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哟，还没被开除呢？”
我没理他。
“等董事长来了，”他压低声音，“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前台能嚣张到几时。”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张总监，”我说，“你也穿正式点。”
他脸色铁青，走了。
周五下午，消息传来：董事长的飞机落地了。
周一，全员大会。
5.
周一早上七点半，我就到了公司。
会议室要布置，茶水要准备，座签要摆放。
王丽站在门口指挥：“矿泉水放董事长右手边，茶杯把手朝右——对，就这样。”
我把最后一瓶水放好，退到角落。
九点五十分，人陆续到了。
市场总监、财务总监、运营总监陈总监、销售总监张明、人事经理王丽……
所有管理层，一个不落。
还有几个我没见过的人，西装革履，应该是投资人。
“林静，”王丽叫我，“等会儿董事长进来，你负责倒茶。”
“好的。”
“别出错。”
“好的。”
我站在会议室角落，手里端着茶壶。
张明坐在长桌中间的位置，看到我，嘴角勾了一下。
那个笑容的意思我懂。
等着看好戏。
十点整，门口传来脚步声。
会议室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我没动。
我低着头，看着茶壶里的水。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推开了门。
“林总好。”
“董事长好。”
“林总辛苦了。”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
我没抬头。
不是不敢。
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都坐吧。”
那个声音。
十年了，我还是一下就认出来了。
我抬起头。
林远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比我记忆里高了，也瘦了。
他在扫视会议室。
然后他的目光定在了我身上。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姐？”
他的声音有点抖。
全场死寂。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远快步走过来，走到我面前。
“姐，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眼眶红了。
我听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