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块。
冰箱里的花胶、燕窝，是我怀孕时闺蜜送的，少说值两千。
全被刘芳煮了，一口都没给我留。
加上日常吃喝、用我的洗衣液沐浴露面膜，零零总总，我记了个大概。
还有那个金镯子，我妈买的时候花了一万二。
这天下午，婆婆又来了。
不是来看孩子的，是来送人情的。
她进门就对刘芳说：“芳芳，你帮我把阳台上那箱牛奶搬走，我答应给你带回去给**补身体的。”
那箱牛奶是陈牧同事送的，一箱二十四盒，特仑苏。
上周陈牧让人从公司带回来，说给我月子里补营养的。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刘芳乐呵呵地把整箱牛奶搬到她房间里。
“妈，那箱牛奶是陈牧给我买的。”
婆婆连头都没回。
“给你买的？他的钱就是这个家的钱，我做主怎么分还用得着你同意？”
刘芳在旁边帮腔。
“弟妹，你也别太计较了，都是一家人嘛。一箱牛奶而已，至于吗？”
这句话她说了无数次了。
一条鱼而已，一罐奶粉而已，一箱牛奶而已。
好像什么东西到了她嘴里，就自动变成了“而已”。
我没再说话。
转身回房间，在账本上又添了一笔。晚上，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陈牧的某音账号。
他把密码告诉过我，我一直没登过。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随手翻了翻他的聊天记录。
然后看到了婆婆发给他的一条语音。
“陈牧，芳芳的事你别管，她在你家住到出月子就走了。她帮忙照顾了这么久，你多少给她包个红包，我看八千合适。”
八千。
她没做过一顿饭，没洗过一块尿布，没抱过一次孩子。
吃我的，用我的，拿我的金镯子。
临走还要八千块。
我继续往下翻。陈牧回的是：“行，妈你看着办。”
四个字，干脆利落。
我把手机放下来，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孩子在旁边睡着了，小小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我低头看他，突然觉得特别对不起他。
连口奶粉都保不住的妈妈，算什么妈妈。
出月子还有十二天。
第二天一早，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出月子那天你来接我一趟。”
我妈在电话那头急了。
“怎么了？你婆婆又怎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