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男友醒后喊闺蜜老婆

书名:植物男友醒后喊闺蜜老婆  |  作者:马铃薯炖肉  |  更新:2026-03-30
照顾因车祸变成植物人的男朋友三年,
他醒来后却抓着闺蜜叫老婆。
闺蜜羞怯的应下,转头告诉我,现在不适宜刺激病人。
我笑了,默默掏出这三年所有的医院账单。
总共135万,请问怎么支付?
还有照顾“你”老公三年,请按市价陪护给我补偿。
1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井川开车送我去机场,半路货车逆行。
他猛打方向盘,副驾驶的我只受了轻伤,驾驶座上的他撞碎了颅骨。
我在ICU外呆了七个小时,签了三张**通知书。
医生说,可能成为植物人。
我那时候才二十三岁,刚毕业一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六千。
井川是我的初恋,从大二谈到工作,双方父母都见过面,婚期定在次年春天。
我退了机票,辞了工作,搬进了医院旁边的出租屋。
井川的妈妈周美华,一开始哭得死去活来,拉着我的手说:“晚晚,井川就交给你了,阿姨知道你对他的心意,等他好了,你们立刻结婚。”
她那时候确实伤心,也确实感激我。
但这种感激,在第三个月就开始变味。
“晚晚,阿姨腰不好,今晚你陪护吧。”
“晚晚,这个护工太贵了,反正你也没工作,自己照顾吧。”
“晚晚,井川的康复费用……你手里还有多少钱?”
我手里原本有八万存款,半年就花光了。
我开始接私活,写文案、做策划,半夜趴在井川病床边的折叠桌上赶稿。
白天给他擦身、翻身、**、读新闻,晚上工作到凌晨。
闺蜜在井川出事后来过几次,每次都画着精致的妆,坐十分钟就走,发朋友圈说“看望老友,心痛不已”。
我看着她点赞过百的评论,低头给井川剪指甲。
第一年,医生说有苏醒迹象,我激动得整晚没睡。
第二年,井川的手指能动了,我录了三百多个视频,对着镜头又哭又笑。
第三年,也就是上个月,医生说,他可能快醒了。
这三年,我花了135万。
卖掉了我妈给我陪嫁的小公寓,借遍了所有能借的朋友,信用卡刷爆三张。
周美华出了二十万,之后就说家里没钱了,她还要养老。
昨天,井川睁开了眼睛。
我握着他的手,眼泪砸在他手背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珠转动,视线越过我,看向我身后。
然后,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却清晰得**:
“老婆……”
我愣住了。
我身后只有一个人。
苏悦。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手里还捧着一束百合花,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狂喜,再变成某种我从未见过的、胜券在握的温柔。
“井川哥……”她扑到床边,握住他的手,“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井川的手指收紧,牢牢攥着她的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仿佛我是空气。
我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握他的姿势,悬在半空。
周美华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两秒,然后快步走过来——
一把推开了我。
“悦悦!井川叫你呢!”她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哎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们小两口终于团聚了!”
小两口?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水泥封住。
“阿姨……”我的声音在抖,“我照顾了他三年。”
周美华这才看我,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拉起我的手——
“晚晚啊,阿姨知道你对井川好。但是你看,他现在刚醒,记忆混乱,医生说了不能受刺激。悦悦是他从小就喜欢的人,他潜意识里认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才是真爱啊。”
我抽回手。
“我照顾他三年。”我又说了一遍,一字一顿,“我卖房,借债,辞工作。他现在醒了,叫我滚?”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周美华沉下脸,“谁叫你滚了?阿姨是说,一切以井川的病情为重!等他记忆恢复了,事情说清楚不就行了?你现在闹,把他闹出个好歹,你负责得起吗?”
苏悦回过头,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晚晚,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井川哥哥刚醒,我们真的不能刺激他。你……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好吗?这里交给我。”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她才是那个照顾了三年的人。
我低头看着井川。
他正温柔地看着苏悦,手指还在她手心里轻轻摩挲。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曾经他也是这样看我的。
现在,他连余光都没给我。
我突然笑了。
“好。”我说,“我先回去。”
我转身走出病房,听见周美华在身后说:“看看,还是悦悦懂事,不像某些人……”
我关上房门,靠在走廊的墙上,从包里摸出一支烟——我不会抽,这是用来提神的。
我点燃了,没吸,看着烟雾缭绕。
三年。
135万。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最新一个视频是昨天拍的。我对着昏迷的井川说:“今天医生说你可能要醒了,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蓝莓,等你醒了喂你吃。我们结婚吧,井川,我累了,我想有个家。”
视频里的我,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青黑,却在笑。
我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她们以为,我林晚是软柿子?
她们以为,三年青春,一百多万,就这样算了?
我掐灭烟,扔进垃圾桶,大步走向电梯。
2
我回了出租屋,睡了十个小时。
三年来第一次,没有闹钟,没有护士站的呼叫铃,没有半夜给井川翻身的需求。
我醒来时,下午三点。
手机上有十七条未读消息,来自周美华和苏悦。
“晚晚,井川今天情况不错,你不用担心。”
“晚晚,阿姨想了想,你之前垫的钱,我们会还的,你别多想。”
“晚晚,井川问你是谁,我说你是护工,他没怀疑。你先别来了,我怕他受刺激。”
最后一条是苏悦发的:“晚晚,对不起,但是井川哥哥现在只认我。等他好了,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这三年谢谢你,以后我们结婚,一定请你当伴娘。”
我盯着屏幕,笑出了声。
请我当伴娘?
我回了一条:“明天上午十点,我去医院。”
然后关机,洗澡,化妆,换上三年前买的连衣裙——那时候我还穿S码,现在瘦得能穿XS。
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让人看了心里发毛的笑。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
推开门,里面其乐融融。苏悦正在喂井川喝粥,周美华在旁边削苹果,井川靠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正笑着听苏悦说话。
“……那时候你非要爬树摘石榴,摔下来磕破了膝盖,还骗阿姨说是我推的……”
“我记得。”井川说,声音还有点虚弱,但语气宠溺,“你那时候哭了一下午,说再也不跟我玩了。”
“谁让你冤枉我!”
“好好好,我的错。”
他们相视一笑,画面温馨得像偶像剧。
我敲了敲门。
三个人同时转头。
井川看着我,眼神陌生,带着警惕:“你是谁?”
我没回答,径直走进去,把包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掏出一个文件袋。
“我是林晚。”我说,“照顾了你三年的人。”
苏悦站起来,挡在井川面前:“晚晚,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
“让开。”
我声音不大,但苏悦愣了一下,竟然真的退了一步。
我打开文件袋,把一叠单据倒在床上。
“这是这三年的医院账单。”我说,“总共135万7千4百22块。其中,医疗费98万,康复费24万,护工费——也就是我的劳务费,按市场价算,13万7千。”
我抽出最后一张纸,是银行流水。
“我卖掉了父母给的陪嫁房,借了42万,信用卡欠了11万。周阿姨,您出的20万,我记着呢,还剩115万7千。”
我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个人,笑了笑。
“请问,怎么支付?”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井川皱着眉,看看我,又看看苏悦:“悦悦,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悦的脸涨得通红:“林晚!你疯了吗?井川哥哥刚醒,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歪了歪头,“我讨债啊。苏悦,你现在是井**,对吧?那这钱,你们夫妻一起还,天经地义。”
“谁……谁是井**!”苏悦急了,“井川哥哥只是记忆混乱,等他好了……”
“等他好了,你们就结婚,请我当伴娘。”我打断她,从手机里调出她昨天的聊天记录,放大,举到她面前,“这不是你说的吗?”
苏悦脸色煞白。
周美华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林晚!你太过分了!井川刚醒,你就来闹事!你安的什么心!”
我侧身躲开,声音陡然拔高:
“我安的什么心?我安的是讨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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