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看方晴的脸，更不敢去想她此刻的心情。
诊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方晴压抑的啜泣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王医生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周浩，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该这么冲动。你妻子现在是病人，最需要的是关心和支持。”
她的话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得我脸上**辣的疼。
是啊，她是病人。
她可能得了癌症。
而我，她的丈夫，却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
我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声音比刚才打方晴时还要响。
“方晴，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声音哽咽，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医院的诊室里，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方晴的哭声停了，她慢慢地走过来，蹲下身，用那只没被打的手，轻轻地扶我。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周浩，你起来……不怪你，换成谁都会误会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依然那么温柔。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难受。
我宁愿她骂我，打我，也比这样安慰我好受。
我抬起头，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哭得通红的眼睛，心如刀割。
“你别说话，先起来，听医生怎么说。”
她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扶到椅子上坐下。
王医生看着我们，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最要紧的是治病。”
她把 * 超单推到我们面前，神情严肃。
“根据我的经验，方晴这个情况，恶性的可能性非常大。
你们必须立刻**住院，马上手术，做清宫，
把组织送去做病理化验，确诊到底是不是绒癌。”
“如果是，后续还要进行化疗。
这个病发展很快，很容易转移到肺部和脑部，
一旦转移，后果不堪设想。你们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话，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她，一定要救她！
“王医生，我们马上办住院！费用大概需要多少？”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我和方晴都是普通工薪阶层，我是一个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