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野种，你是绿*****。”
“咱俩半斤八两。”
***抓起茶杯要砸过去。
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不是不忍心。
是他突然想起来，这房子早就不在他名下了。
三年前，李牧野说为了避债，把房子过户到了自己名下。
他现在住的是李牧野的房子。
“你想怎么样？”***声音低下来。
“不想怎么样。”
李牧野走回沙发坐下。
“就是想告诉你，你别去找什么真少爷。”
“你找不到了。”
“什么意思？”
“刘桂兰当年生的那个孩子，活着。”
李牧野说。
“但你现在找回来，来不及了。”
***眼睛瞪得**。
“他在哪？”
李牧野从兜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递过去。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囚服，剃着光头。
旁边配的文字是：陈耀祖，因故意**未遂，判处****十五年。
“你亲儿子。”
李牧野说。
“还有八年才能出来。”

***盯着照片。
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这是你亲儿子。”李牧野说。
“陈耀祖，今年三十二，跟你一个姓。”
***抬起头。
“他怎么进去的？”
“捅了人。”
李牧野把手机拿回来。
“七年前，他在工地上跟人吵架，动了刀子。”
“对方没死，但残了。”
“判了十五年，现在还有八年。”
***嘴唇哆嗦。
“你早就知道？”
“三年前就知道了。”
李牧野说。
“刘桂兰给我的报告里，附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陈耀祖的名字和监狱地址。”
***沉默了很久。
“你去看过他？”
“看过。”
李牧野说。
“两年前去过一次。”
“我没进去，就在监狱外面看了看。”
“他隔着铁窗看我，不知道我是谁。”
***声音发颤。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
李牧野反问。
“你去看他一眼，他就能出来？”
“你去了，只会多一个人难受。”
***不说话了。
他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全部。”
李牧野说。
“刘桂兰告诉我一部分，我自己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