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在我家贴满收款码，定下“按劳收费”的家庭契约。
我吃一口饭扫码5块，用一次洗衣机扫码10块，连上个厕所都要付2块钱冲水费。
我高烧39度起不来床，求她给我倒杯温水，她堵在门口破口大骂。
“****写着倒水20块，你一分钱不付还想白嫖老**劳动成果，做梦！”
直到婆婆中风瘫痪，大**失禁，老公跪着求我辞职回家伺候**。
我将那张塑封的价目表拍在病床上。
“老公，你忘了。”
“妈定下的规矩，端屎端尿一次五百，先结账后干活，概不赊欠。”
老公那张脸，顿时变得煞白。
01
门框上、冰箱上、连马桶盖上，全贴着收款码。
餐桌正中间立着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黑粗马克笔写着家庭内部按劳收费价目表。
吃一口饭五块，用一次洗衣机十块，上厕所冲一次水两块。
就连我5岁的女儿想吃个苹果。
赵桂花都要拿着收款码怼到孩子脸上，扫不出2块钱绝不给削皮。
赵桂花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个小喇叭。
“亲兄弟明算账，谁也别想在这个家里吃白食！”
她把喇叭对准我的房门，声音震得玻璃嗡嗡响。
我躺在床上，体温计的刻度停在三十九度二。
咽一口唾沫都带着血腥味。
“妈，我烧得起不来。”
“能帮我倒杯温水吗？”
我双手撑着床沿，声音哑得快要听不见。
赵桂花从沙发上弹起来，大步跨到我房门口。
“****写得清清楚楚，倒水服务二十块一次！”
“你一分钱不付，还想白嫖老**劳动成果？”
“做梦！”
她双手叉腰，一脚踹在门框上。
我大口喘着粗气，视线越过她，看向坐在客厅地毯上的李大强。
他戴着降噪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点按。
“上啊！打野你瞎了吗？”
“快放大招！”
李大强对着麦克风大吼，连头都没回一下。
我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李大强，我发烧了，给我倒杯水。”
我拼尽全力喊出一句，引发了剧烈的咳嗽。
“妈定规矩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你别总找茬行不行？”
“我这正打团战呢，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