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
没停。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穿过宴会厅，走到主桌前。
**站起来……
”妈。”他笑了。
***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
眼睛一亮。
她绕过桌子走上来，一把拉住了程婉清的手。
”哎呀，你就是婉清吧！”
**转头朝满桌的亲戚：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小季的女朋友，程婉清！”
**拉着程婉清的手，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好，好好好，我一看照片就喜欢，今天真人更好看！”
季沉站在旁边。
**替他介绍了女朋友三个字。
他只是站在那里，默认了一切。
我的目光穿过整个宴会厅，落在他脸上。
季沉始终站在**身边，笑得温和。
不纠正，不澄清。
意味着他默许了所有人的联想。
意味着程婉清此刻的得体和**此刻的欢喜，让他觉得很受用。
我低下头。
签到本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地排着。
我拿起笔，把最后一个来宾的信息核对完毕。
然后合上本子。
寿宴正式开始。
主持人上台暖场，**板上写着福寿康宁四个大字。
那四个字的字体是我挑的。
他说**喜欢传统风格，我跑了三家广告公司才定下来的。
灯光暖**，是我跟灯光师反复调了五遍的色温。
**怕太亮刺眼，我特意让灯光师调暗了一档。
**音乐是《春江花月夜》，他去年说**在家常放这首。
每一个细节。
都是我做的。
我比他更了解他的妈妈。
可**不知道我是谁。
宴席中间，我在签到台后面站了两个小时。
没有人给我安排椅子。
腿有些酸，我换了一下重心。
这时候**路过。
她端着杯茶，大概是出来透口气。
看见我站在签到台后面，停下来笑了笑。
”小姑娘辛苦了。”
”你是小季的同事吧？帮了大忙了，谢谢啊。”
我弯了弯嘴角。
”阿姨客气了，应该的。”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又笑着回去了。
六年了。
他从来没有跟**提过我的存在。
不是还没来得及。
是从来没打算。
宴席快散场的时候，我去**清点多余的伴手礼。
程婉清的笑声从宴会厅那边传过来，隐隐约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