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窗台窥见杏林春

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丝笑。
转瞬即逝。
柴房里只有一堆干草。
窗户破了个洞,冷风灌进来。
我坐在草堆上,手腕还疼。
刚才他抓得太用力。
三年了。
三年前我在战场上看见他,两条腿被长矛刺穿,血流了一地。
军医说他活不了。
我求父亲把他接回府。
每天熬药,每天**。
他疼得冷汗直流,我就陪着他。
半年后他能坐起来。
一年后他能拄拐杖。
两年后他能走路了。
他握着我的手说:「阿娆,等我站起来,就娶你。」
我信了。
真的信了。
成亲那天父亲脸色很难看。
他把我拉到一边:「阿娆,你选的人,日后莫要后悔。」
我说:「不会的,他对我很好。」
父亲没再说话。
婚后他回了军中。
立功,升官。
我在家里等他。
有了身孕那天我特别高兴。
他回来时我告诉他,他眼眶都红了。
「阿娆,等孩子出生,我们就告老还乡。」
他说得那么认真。
我又信了。
结果他封了将军,带回来个白卿。
说她救过他的命。
我让她住偏院。
她接手了府里的事。
克扣我的月例,连炭火都不给够。
我去找苏景深。
他在书房,头也不抬:「你是将军府千金,不缺这些。」
我说我冷。
他烦躁地挥手:「让白卿给你送点。」
后来白卿真的送了。
送来一碗安胎汤。
笑得特别温柔。
我喝了。
然后就倒了。
血流得到处都是。
我想喊人。
喊不出来。
白卿蹲在我旁边,慌张地哭:「来人!夫人摔倒了!」
她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滚下了台阶。
孩子没了。
军医说是红花。
我指着白卿:「是她!她在汤里下了药!」
苏景深看我,眼神很冷。
「白卿不懂医理,拿错药了。你别冤枉她。」
那天晚上。
我听见他在白卿房外说话。
「卿卿受惊了,你好好歇着。」
他叫她卿卿。
从来没这么温柔地叫过我。
我抱着染血的襁褓。
那是我娘给孩子缝的。
还没来得及用。
现在只剩下血。
脚步声响起。
门开了一条缝。
白卿端着碗粥进来。
「姐姐,何苦呢。」
她把粥放在地上。
我看着她。
月光照进来,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