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的青春换来的好女儿。”
王秀莲突然张大嘴发出一声惨叫。
顾言听到叫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扑向被按在地上的林婉，双手死死掐住林婉的脖子，护士根本拉不开。
“**！你这个**！我供你吃供你穿！你闯了祸我逼着我亲闺女去替你顶罪！”
“你为什么要**！你为什么要害我的悠悠！你把她的头骨都打碎了！”
“你这个黑心肝的**啊！我掐死你！我要给我女儿偿命！”
妈妈失去了理智。
得知真相后，她终于开始发泄情绪。
但这迟来的补救一文不值。
她只是恨自己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最后换来一场空。
她现在的发疯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恐惧和负罪感。
“滚开……”
林婉挣扎着将血水吐在王秀莲脸上。
几名**走进来。
“接到报警，这里有人涉嫌故意**和买凶伤害，全都住手！”
**拉开王秀莲和顾言，给林婉戴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路过病床时，林婉肿着脸瞪着我。
“李悠悠，你别得意，你就算毁了我，你也活不长了。”
“你是个废人，你一辈子都是个废人！”
我看了她一眼。
“你下半辈子在监狱里，会过得比我废人还要精彩。我保证。”
顾言红着眼睛盯着我，满脸自责。
我闭上眼睛转过头。
当年他以为我撞死了***，对我百般羞辱。
连我变成植物人，他还要跑来嘲讽我。
他现在哪怕认**相也依然是帮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带走！”
**带着林婉和顾言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医护人员和发抖的王秀莲。 “患者生命体征严重下降！血氧低至百分之六十！马上准备气管插管！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快！”
医生大声吩咐护士。
强行拔除管子导致气管水肿，我已经无法自主呼吸。
我渐渐失去意识，心里却觉得痛快。
哪怕死了，我也算是拉着他们一起受罚了。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耳边传来呼吸机运作的声音和抽泣声。
我慢慢睁开眼。
王秀莲跪在床边。
她的头发全白了，低头靠着病床铁架。
她察觉到动静抬头看我，眼睛红肿。
“悠悠……悠悠你醒了！大夫！大夫我女儿醒了！”
她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