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让我交工资卡，你不说话。**当着外人的面骂我端屎端尿，你不说话。现在**说我做的饭不好吃，你让我道歉？”
“你——”
“建国。”我看着他，“你到底是谁的老公？”
客厅里安静下来。
婆婆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嫌弃我？”
“妈，我没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婆婆捂着胸口，“心口疼，心口疼……建国，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
又来了。
我看着她那副熟悉的表演，没说话。
“念念，你看你把妈气成什么样了！”建国站起来，扶着婆婆，“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让什么？”
“你道个歉，说两句软话，很难吗？”
我看着他。
“建国，**是装的。”
“你说什么？”
“我说，**是装的。”我的声音很平静，“她的手搭在胸口右侧，真正心脏不适的人，会捂在正中偏左。而且她的手指是弯曲的，真正疼的人，手指会伸直。”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
建国愣住了。
“你……你胡说什么？”婆婆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胡说没胡说，您自己清楚。”我说，“妈，我是急诊科护士，七年了。真假晕厥，我分得出来。”
“你——”
“今天的事就算了。”我打断她，“以后您要是再‘心口疼’，我就给您叫120，让医生来判断。”
我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身后传来婆婆尖利的声音，“建国！你看看她！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
“念念，你出来！”建国敲门。
“我今天不想说话。”我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你——”
“建国。”我隔着门说，“我累了。”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远去。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轻松了一点。
手机响了，是建国发来的消息。
“你今天太过分了。”
“妈气得睡不着觉，你满意了？”
“你要是不想过了，咱就离。但你别让我妈不好过。”
我看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
原来如此。
我以为他只是怕事，关键时刻会站在我这边。
原来，他的关键时刻，永远只有**。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