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所以你不在乎！”
这五个月积攒的所有情绪，全部涌上来。
“陆志远，你真不是人。”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医生探出头来，口罩上面的眼睛布满血丝。
“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情况很不稳定，需要继续观察。”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输血的事情。”
“抽我的！”陆志远猛地站起来，“我是她爸！抽我的！”
医生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
“直系亲属不能献，你忘了吗？你是学医的。”
医生的声音很冷，“而且孩子是A*型血，你是什么血型？”
陆志远愣住了。
他是什么血型？
我知道，他是O型。
他和小慧都是O型，所以他们的孩子不可能是A*型。
但那孩子就是A*型。
“你不用想了，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陆志远的头慢慢转过来。
“你说什么？”
“小慧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以为你在外面养女人、养孩子，你就真的是她孩子的爸爸了？”
“陆志远，你被人骗了。”小慧怀的不是你的孩子，两个O型血的人，生得出A*型的孩子吗？”
走廊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十秒之后，陆志远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嚎叫，一拳砸在墙上。
骨裂的声音清清楚楚。
婆婆瘫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不……不可能……小慧说……小慧说是志远的孩子……”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们一家子的智商，都用来算计我了吧？”
医生不耐烦地敲了敲门框。
“你们到底有没有人能献血？孩子还在等着！”
我撸起袖子走上去：“抽我的，我是A*型。”
“不行！”陆志远一把拦住我，“你凭什么给她献血？她又不是我的孩子！”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陆志远，里面那个孩子，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但她是一个孩子，被**折磨得正在手术室里挣扎。”
“你们可以不管她，但我做不到。因为我有良心。而你们没有。”
我跟着医生走进抽血室的时候，身后传来婆婆撕心裂肺的哭声。
“求求你！告诉我，我的孙女在哪！我们老陆家不能没有后啊”
我听见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