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喘气，“你们三个……你们三个一个一个的……都不争气……朕的江山……朕的江山交给谁都是亡……”
朕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呢喃。
三个儿子跪在地上，谁都不敢说话。
朕喘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
“去，把安平公主叫来。”
太监一愣：“陛下……安平公主？”
“对，朕的女儿，赵昭宁。去叫她。”
太子承乾抬起头，满脸不解：“父皇，您叫皇妹做什么？她……她一个女子……”
朕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承乾立刻闭嘴了。
五、女儿
安平公主赵昭宁来了。
她今年十九，是朕最小的孩子，母妃是个不得宠的才人，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朕以前不怎么注意这个女儿，只记得她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存在感很低。
她走进来的时候，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面容清秀，算不上惊艳，但眉目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朕说不上来。
她走到榻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儿臣参见父皇。”
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朕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们都退下。”朕挥了挥手。
三个儿子和所有太监宫女都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朕和昭宁两个人。
“昭宁。”朕叫她。
“儿臣在。”
“朕做了一个梦。”
“嗯。”
“梦见了三次。每一次朕把江山传给一个儿子，最后都亡了。”
昭宁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朕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那个让朕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朕想了一整天，想不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为什么朕每一次做的梦，都能清晰地看见每一个细节？看见每一个人的脸？听见每一句话？”
朕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
“朕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因为那不是梦。”
昭宁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那是轮回。”朕说，“朕被困在了一个轮回里。每一次朕死了，一切就会重来，朕又会回到这个龙榻上，又会面对这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又会面临选择。”
“而唯一不同的，是每一次朕选择的继承人。”
“但朕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朕会进入这个轮回。”
昭宁抬起了眼睛，看着朕。
她